難道是說,就算是這里人聞到了血腥味,卻依然沒有人敢離開這里,跑到外面去?
陳無恙越來越對外面這個發出沙啞的聲音感到好奇了。
緊接著,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驟然出現,然后一個人被拖出帳篷,接著被拖向遠方,慘叫聲一直回蕩在寂靜的荒野里,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遠處。
就和剛才一模一樣!
可是陳無恙驚訝的發現,其實帳篷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拾荒者被拖出帳篷外面,更別說被拖向了遠方。
這是一個幻覺?
但是除了他之外,帳篷內所有的拾荒者們都更為緊張了,連莫娜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將懷里的仿生人腦袋抱得更緊。
就跟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夜里害怕時候,抱著自己的玩具熊一樣。
昊頭臉上露出了更為恐懼的表情,他幾乎已經處于徹底崩潰的邊緣,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拼命地往回拉他的鐵棒。
陳大哥卻依然一動不動,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手抓住鐵棒另外一頭,頭繼續望著之前發出沙啞聲音的方向。
陳無恙心里不免有些佩服了,從這個叫陳大哥的男人的表現來看,他顯然也不知道剛才其實并沒有任何人被拖出帳篷外,或者說,可能一直都沒有真正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而已,但幾乎在整個帳篷中,只有他一人保持著鎮定。
昊頭嘴里繼續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除了憤怒和恐懼之外,還有些一些哀求的感覺。
他除了低聲嚎叫之外,已經無法正常說話了?
陳無恙忽然發現了這一點,從那個沙啞的聲音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開始,陳無恙發現就沒有聽到帳篷內有任何一個拾荒者說過一句話。
帳篷外面那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除了讓這里所有人產生了幻覺之外,還讓這里所有人暫時失去了語言能力?
這樣的幻覺對自己也能產生作用,只是自己因為莫娜的精神鏈接察覺到了周圍的一切。
陳大哥這時候終于做出了行動,他一只手依然緊緊握住鐵棒,另外一只手往昊頭的方向伸過去,一把準確捏住了昊頭的脖子。
昊頭的聲音頓時被截斷,他的眼睛很快布滿血絲,往外外凸出,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松開了自己的鐵棒,雙手拼命地需要掰開捏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
但是任憑他如何用力,這只手紋絲不動,如同磐石一般。
“咔嚓”一聲,從昊頭被捏住的脖子出,傳來一聲細微的骨骼碎裂聲,他的脖子已經被捏斷。
昊頭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一股流水的聲音出現在他的雙腿間,一股尿味在黑暗中彌漫開來。
陳大哥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只手握緊鐵棒,另外一只手伸得直直的,繼續捏在昊頭脖子上,而臉卻朝著剛才發出沙啞聲音的方向,幾乎完全沒有動彈過,昊頭就如同一片破布,掛在他的手上。
陳無恙如果不是能在這片漆黑入墨汁的環境中,看到一切,完全不會想到剛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也許只是會認為昊頭這個家伙被嚇暈過去了,所以忽然就沒有了聲音!而且在這個似乎屏蔽了大多數感知的環境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察覺昊頭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掉了。
莫娜忽然把陳無恙抱得更緊,頭深深地埋下來,臉部緊挨著陳無恙的臉。
女孩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
陳無恙心里忽然出現這樣一個念頭。
又過了片刻,陳大哥慢慢彎腰,將昊頭的身體輕輕放在了地上,昊頭的腦袋已經徹底偏向一邊,口中掛著垂涎,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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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血絲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絲毫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