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慶功酒會開始沒多久,整個酒吧的人都加入了進來。
周晨安靜坐在酒吧的角落,秀秀氣氣的,小口抿著杯中的酒,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進行絲毫制止,只是,似乎成心想看看這些新兵們在各種挑釁下,會做出一些什么樣的反應。
陳無恙把整個酒吧全部都喝趴下了。
對于他來說,也不知道這些家伙的來意,也許是這些大家族的二三四五六代們請來的外援?
爆照?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干脆一個不少,全部放趴下。
這里跟陳家的地下城市中那些喝酒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就連望山也能把他們全部喝趴下。
如果是魚小硯出手,估計可以喝三個酒吧。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陳無恙肩膀上,他轉過頭,看到面前一張紅的快滴血的圓嘟嘟的臉。
在叢林中趴在一個角落里,一動不動埋伏起來,陰人的那個“巧克力”,他還在訓練中“干掉”了一個對手。
在酒會開始之前,大家相互介紹的時候,陳無恙已經知道這個家伙的名字叫魏元元,而被他“干掉”的那個人名字叫趙靈符,現在正安靜坐在沙發上,長長的頭發垂在臉龐前面,看不清長什么樣子。
魏元元重重的一拍陳無恙肩膀,晃晃悠悠,滿口的酒氣,說道:
“兄弟……多謝你幫我們完成了訓練任務……多謝……你幫我們教訓了那個來挑釁的女人,多多多謝你……干翻了這些家伙。”
多謝我干翻了酒吧里的這些家伙?
難道這些家伙不是他們找來的外援?
陳無恙還保留一絲清醒的大腦飛速運轉,一時間過于龐大的數據量幾乎有些讓大腦內部有些過載,他此刻感覺自己需要另外一些更多的信號輸入,才能得出正確結果。
陳無恙問道:“這些家伙不是你們請來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撲通一聲,魏元元就已經仰面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嘴巴上還冒出一個大大的泡泡。
是我過于多疑了?
陳無恙看著眼前的魏元元,不由得有些自省起來。
有一只手伸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陳無恙這次回頭,看到的是一雙清醒無比的眼睛。
周晨微笑說道:“沒想到你這么能喝。看來以后這些菜鳥們不會再被別的隊伍里的老鳥們欺負了。”
陳無恙:“你不管?”
周晨繼續保持微笑,說道:“我們為什么要管,如果這些挫折都承受不了,趁早離開蒼龍好了,否則以后遲早會崩潰掉的。”
陳無恙看著他,有些無語的感覺,“好吧,那么說我的新人入會儀式,這么就算是結束了?不需要什么‘新人爆照’了吧?”
周晨:“當然不需要了,除非你自己有這方面的愛好,反正現在不管是我們的人,還是別的小隊,都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脫光了讓我給你照幾張。放心我不會放在小隊的公告墻上。”
陳無恙看著眼前這個清秀家伙的目光不足閃動,立刻拒絕掉。
周晨倒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提醒道:“如果改變了注意,隨時可以來找我,應該趁自己最帥氣的時候,多留下幾張照片。”
陳無恙拒絕了周晨送他回宿舍的提議,在離開酒吧的時候,周晨又在他身后說了一句:“很完美的一個新人入會儀式,你贏得了所有菜鳥們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