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昊顏峻又圓又大的臉,臉上胡子拉碴,一臉憨氣十足的模樣。
周晨顯然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現在他的腦子里只記得自己居然把所有的酒都喝下去了,而且正準備讓那個女人履行她的承諾。
雖說他未必真的敢做什么,但是有些事情總要試一試,才知道自己最后的極限在哪里?
可為什么現在睜開眼睛,居然是昊顏峻的臉?
自己依然在夢境中嗎?
可是為什么喝醉了,居然會夢到昊顏峻?
難道是蒼龍小隊的正隊長,平日里對自己這個副隊長壓力太大,以至于自己居然在夢境中,腦子里也出現他的模樣?
“你醒啦?辛苦了!”
昊顏峻輕聲安慰道,“知道你平時很少喝酒,為了我們蒼龍小隊,居然在異位面陪那些曦陽小隊的人拼酒,實在辛苦你了。”
“我……”
周晨忽然明白現在是怎么回事了,而且,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頭也一陣陣的劇烈疼痛,仿佛有一柄墜子在腦子里不停地鉆動。
“我回來了?”
他心中終于明白自己此刻身處何處,一陣深深地失落涌上心頭,原來就算自己鼓足了勇氣想要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里,可是到了最后卻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無恙呢?”他問道,轉頭看向身邊的石頭臺面,石頭上空空如也,陳無恙也沒有在這間屋子里面。
“他早走了。”昊顏峻告訴他,“你們從傳送門回來之后,你滿身酒氣,陷入沉睡,他身上的酒氣倒是不重。他告訴了我大致的事情經過,然后就回去了。”
“我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半夜中,你剛回來的時候,還在說什么自己一定要上什么人的床之類的話。”
昊顏峻嘿嘿一笑,說道:
“看來你在那個位面還發生了一些艷遇!我問無恙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說這與任務無關,讓我自己問你。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周晨只是面帶沮喪表情,沒有理會昊顏峻好奇又有些猥瑣的問題。
“小姑娘還好嗎?”陳無恙進屋后,小聲問道。
現在正是深夜,如果趙靈符這個小姑娘在家的話,要不就是已經或者正在進行尸變,或許就已經睡了。
基本上到了晚上,她的作息時間,包括睡前舉動都非常規律和具有一致性。
可以說,乖得不能再乖,幾乎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他沒在家的時候,就讓小猙和鼎鼎守著她。
小猙和鼎鼎就如同兩個黑白無常,又像兩個站在門口的左右護法,或者說,一個蹲在女孩臥室的門口,另外一個掛在臥室大門的頂端上。
小猙繼續扮演自己寵物貓的角色,而鼎鼎則根據具體情況,時而是一只掛在屋頂的裝飾品,時而又成為了一盞掛在屋頂的電燈泡。
“還好!你沒在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尸變過。”小猙回答道,“就是看起來有些情緒低落。”
陳無恙悄悄推開門,往里面看了一眼,又輕輕地把門拉上,問道:
“為什么情緒低落了?”
“白天時候,那個就陶亮的家伙來過這里。”小猙回答道:“但是女孩沒有給他開門,那家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小姑娘的情緒就變得低沉了。”
原來如此!
陳無恙明白了,這么說起來,那家伙在這里降妖除魔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所以來與自己進行傾心之談!
這是他自己說的,這樣的話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當時他的模樣看起來充滿了誠懇,陳無恙似乎也不那么好拒絕。
唯一的問題,就是趙靈符在自己這里!
陳無恙告訴過她,陶亮會在抓住了這里而妖怪之后,來這里做客,問她是否介意。
如果介意,他就不讓陶亮那個家伙來這里。
既然女孩住在這里,那么他這個房間的主人,同時也是女孩這一段時間的保護人,就有必要讓女孩遠離那些讓她尷尬,還有感到不開心的事情。
陳無恙覺得這是他現階段的責任。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