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白曜美女姐姐,終于不用老大你做的武器了,我一直擔心那天會死在你親手造的武器上。”
白井的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
“造機械、造武器這些東西,我不是專業的,小曜來了就好了。”
白井說完了,轉身逃走。
清晨,寒風刺骨,讓人覺得寂寥,夜色已盡,一支近百人的隊伍乘上幾十輛大大小小的車輛,在黎明時分離開隱藏在山里的基地,向叢林深處進發。
這個隊伍打頭的,是一輛在森林里行駛的專用車輛,這種車有把人推到前面,就能推到前面。
緊跟在三輛重型裝甲車輛后面,一輛越野車,五輛載重卡車,以及一輛像戰馬一樣披著鎧甲的摩托車。
在整個叢林中,所有的車輛底部都做出了相應的改變。
周晨就騎在這輛摩托車的后座上,置身其中,滿心焦慮和激動難耐。
因為騎在前頭的摩托手,是白曜。
而且滿心焦慮,是因為剛才動身時,發生了一件讓他覺得自己很不“男人”的事。
這時,剛起床不久的白曜自然地走到他面前,“一會兒你來開摩托車,我坐你后面。”
他答道:“我不騎摩托車!”
白月光朦朧迷離的眼睛出現了一小會兒失神,然后又瞬間閃現。
“姐姐我長得這么大,從來沒見過不會開摩托車的男人。”
她望著周晨,臉上帶著危險的微笑,聲音變得溫柔:
“一會姐姐我帶你飛。”
在一輛SUV中,陳無恙和夏侯毓天同乘一輛越野車的后排上,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另外兩個人。
車里有個大胖子,至少有三百斤。他看上去大約30歲左右,紅紅的臉,粗壯的脖子,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肚子幾乎要把前面的方向盤頂到車窗外。
“有沒有最新的一期PLAYBOY?媽的基地里的PLAYBOY都快被我翻爛了。”
副駕駛位置,坐著一個瘦瘦的跟猴子似的男人,這個男人二十多歲,臉色陰沉,不時地看著車外的叢林。
"現在這些雜志還能看到嗎?我想你一定是在這幾個女人身上干了些別的事.”
“在這鬼地里,老子除了在書上畫個美字,還能干些什么呢?老子也不是你,只要是母的就來者不拒,在這個位面上找不到雌性生物,就天天打農場里動物的主意。”
“你說是誰打農場動物的主意?”
瘦子聲音里發出一陣寒氣。
“老子說的!”
胖子繼續喊道,“基地里其他人都怕你,我可不怕,你那些東西對我沒有作用。”
“真的?”瘦子的聲音好像都開始結冰了,越野車里的溫度開始下降,“要不要把車停下來,我們去找個地方決斗?”
老子怕你不成……”胖子大吼一聲,“老子才不像你一般見識的。
瘦子冷笑一聲,似乎早就知道是這樣。
夏侯毓天坐在正中,陳無恙坐在左邊靠窗的位置,二人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一副若無其事的山形,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一點。
陳無恙一路觀察著周圍的道路,他們基本上就是沿著昨天來的路,再一次往回走,但是沿途很難看到,他們昨天走過的那些痕跡,就好像走了一條全新的路。
身旁的夏侯毓天轉頭望著他。
“有沒有感覺到這條路,和昨天你來時,有很大不同?”
確實如此,幾乎大多數地方似乎都發生了變化。他望著窗外,說:“只有極少數幾個地方,白曜做了記號,看上去和昨天差不多。”
昨日護送白曜前往五號基地時,她在許多植物上做了標記,或是在一些看起來比較顯眼、不易被破壞的地方,如巖石上。
如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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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在植物上的記號都消失了,即使是很多植物都消失了,道路也發生了變化,但轉過一棵樹,或一株雜草叢生的植物之后,又出現了一塊昨天劃下的痕跡。
“你說的是石頭吧?”
夏侯毓天說,“這里除了石頭沒有生命外,其他一切都能移動,都是他媽的活。因此,一夜之間,除了那些沒有生命的石頭,你們之前看到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悄悄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