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用手中的槍或者刀去攻擊,她連那個使用槍械的家伙都比不上。
另外的那些戰士,大多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
在反應和力量上強過一般人,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能力。
他們真正的強項還在于經驗很豐富,是這片位面中,生存的老手。
但沒有什么戰斗力,雖然經驗更多,但只要有接近自己的地方,這些家伙經驗再豐富,面對自己這樣有同樣豐富的經驗,而且能力還壓倒了他們的對手,不堪一擊。
雷恩加爾繼續用食指畫出地底平面上的圓圈,表示它們各自的位置,特別標注了夏侯毓天。
沒見過他出手,但從夏侯毓天的身體上看,肯定不是個強敵。
腰間放著一支造型奇特的手槍。
那也是一個擁有銳利屬性,使用手槍近戰能力的人。
像這樣的對手,在近戰中感覺自己比別人更難對付一些,不過也不一定能把他干掉。
雷恩加爾加爾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來這個位面完成任務,任務一波三折,很不順利,自己還差點葬身在這里的幾頭小野獸肚子里。
但卻得到幾張對自己“偽裝”能力提升極大的野獸皮。這也許是個陰差陽錯的結果,結果出人意料。
森林里一種淡紫色的霧氣浮現在他的腦海里,這片森林似乎有一種神秘的意識,給這幾只小野獸加了一種力量。
但是他卻正好喝下了藥水,觸發了更強的能力,把那幾個小野獸身上的一種神秘感賦予了一種力量,如果說,真的是一種力量,就連那幾只小野獸的能力都無法與之媲美。
但是現在該死的魔方給了自己新的任務,卻沒有談報酬,只需說完成這個任務,就會給自己開回藍星位面的傳送門。
就是在威脅自己嗎?
雷恩加爾心里現在想著這件事,卻不敢罵出聲。
那個該死的魔方就放在這個包里,萬一對面的人聽到了,如果對方又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家伙,那就有點麻煩了。
難道我可以輕易地受到威脅嗎?
雷恩加爾在心里嘆氣,這種威脅對自己還是很有用處的,當對方說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就不打開傳送門時,自己幾乎立刻變軟,屈服了!
雷恩加爾繼續在地底圖上研究怎樣把夏侯毓天干掉,然后自己是如何全身而退的。
……
大樹下的隧道很快就被挖通了,在這一過程中,沒有什么意外的事情發生。
他們先前以為的,就是把這根樹干移到這里,向他們宣戰的土著居民,也沒有發現任何一點痕跡。
陳無恙陪著夏侯毓天。
幾名戰士守在隧道旁,等所有的車輛和人員通過后,又繼續返回先前的越野車,隨車隊繼續前進。
周晨被白曜抓住繼續坐在摩托車的后座,在整隊的最前頭,作為前鋒,去探路。
由于是探路的前鋒,那么肯定是在一輛巨大的機械車前面開過樹林,幾乎完全在原始森林里行駛。
一臉苦相的周晨,剛才被這么一路顛簸,他已經快吐了,但是為了在白曜面前表現出來,自己雖然不會開摩托車,但是扛重機槍,騎在后面,絕對不會認輸的男人,一直都是強忍難受。
于是,就在隧道剛通的時候,他本想溜到陳無恙的越野車上,結果卻早已被白曜一把抓住,拎上摩托車后座。
隊伍又向前開去,陳無恙坐在右邊靠窗的位置,默默地望著窗外,一聲不吭。
“這些大樹都是這個位面的植物節點,是這里的土著居民們的神。”
夏侯毓天坐在他身邊,對他說道:
“土著居民們認為我們來到這里后,會對他們的神不利。”
“剛才那棵樹是土著居民移動過來的,但是用什么辦法把這么大一顆樹干移動到我們的必經之路前方,我們也不知道。或許,這里的土著居民有一些自己的法術。”
陳無恙轉頭看看他,笑著問道:
“那你為什么剛才看起來這樣氣定神閑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我們會被妖怪們弄死。
“擔心也沒有用。本來就是我們闖入別人家里來了。”
夏侯毓天笑著回答道:“一定要說,其實是我們不對。”
“憑我這樣一位老獵手的直覺……”
夏巍昂挺著肚子,一臉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