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毓天倒是一點不急,慢悠悠地繼續喝著酒。
戈為喘了半天粗氣,又坐下,在一對碎片中,居然又找到一個完好的酒壺。
他拎起酒壺,咕嚕咕嚕喝起來。
“如果說,在這里一定會發生一些什么樣的事情,那么,我們到了最后的時刻,一定會忍無可忍,讓讓這里的一切,化為灰燼。”
夏侯毓天輕聲說道:
“這句話,我記得曾經你親口說過。”
“天不怕地不怕的巨斧戈為,是什么讓你在現在變成了一個如此忍辱負重的男人了?”
“我看到那個女人,居然揉你的頭,就像揉一條狗的腦袋。”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不是平陽基地中,那些老伙計發生了什么?”
“老子喜歡這樣,老子現在又被虐傾向,老子舒服。”
戈為打斷他的話,大吼:
“老子現在喜歡被女人虐,喝完酒滾回你的車隊,趕緊回到你的狗窩去。
告訴白井那個慫蛋,把門鎖好,這段時間不要出來。”
夏侯毓天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
“雖然你前兩年,帶著一幫老兄弟,離開白井和曦陽基地,但我還是把你當朋友。”
“當初,剛來這個位面,沒有你,我活不下來。”
“況且,那些跟你離開的老兄弟,其中許多跟我的關系也不錯。”
“這兩年,我們打來打去,你們對我們一直手下留情,我們也只是干掉一些人造怪物。”
“我們都很有默契,沒有對昔日的老兄弟們,下死手。”
“所以,現在我需要知道,老兄弟們發生了什么事情。”
戈為低頭沒有說話,但是他緊握的雙拳一直在微微顫抖,似乎流露出他此刻內心的痛苦。
夏侯毓天又等了一會,終于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味道一般,但是勁很足!老實說,這樣的酒比曦陽基地的酒更像男人喝的。真是懷戀啊!”
“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曦陽基地,隨時都可以重新接納你們。”
夏侯毓天放下了手中酒杯,轉身往外走去。
陳無恙跟在他身后,走到了大門口處,轉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這位巨斧戈為。
這個男人依舊低頭坐在桌子前,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流動。
從木頭房子出來,夏侯毓天立刻就聯系等在后面的車隊。
但是通訊器中,居然沒有任何回應。
夏侯毓天臉上頓時露出了焦慮的情緒。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眼睛里的神色罕見的嚴肅。
這家伙平時雖然一副隨隨便便的模樣,但是到了現在,第一次流露出嚴肅與蕭殺的情緒。
看起來,真的有些急了。
剛才那個巨斧戈為,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絕望,已經影響到了夏侯毓天。
雖然他們現在,并不屬于同一個基地。
在平時的時候,還打來打去,從某種程度上,算是敵人。
但是,他們依然是相互了解的朋友。
剛來這個位面的時候,夏侯毓天說如果不是他,自己活不到現在。
那么,這個非常了解的老朋友,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夏侯毓天一定感到非常震驚,很有恐懼。
那只可怕的生物,還有那個詭異的女人,見過一次后,就在沒有出現。
現在,聯系不上后方等待的隊伍。
夏侯毓天覺得自己要炸了。
“你們是誰?”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夏侯毓天一愣之下,抬起頭來,卻看到陳無恙正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