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控制著她吧?”
白井輕聲說道:“這個女人本來已經想要離開你們了,你們竟然就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白色的蟲子頭部裂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露出里面尖尖細細的牙齒。
“絲絲絲!”
刺耳的尖叫聲出現在所有人的耳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白井沉默半晌,說道:“可是這里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這么多年奮斗得來的。
高層不應該把這一切收回去,這不公平,別的基地也會感到不安。”
“絲絲絲!”蟲子繼續尖聲嘶吼。
白井輕聲說道:“我們依然是曦陽組織的人,曦陽四組基地基地從來沒有想過背叛曦陽組織。”
蟲子停止了嘶吼聲,圓圓肉肉的頭部,仿佛睜開了一對細小的眼睛,打量著站在它面前的白井。
過了片刻,蟲子肉肉的身體,忽然干癟了下去,仿佛一瞬間,被抽干了體內的液體一樣。
蟲子越變越小,最后,在趙靈符花瓣一樣展開的腦袋上,蟲子徹底消失不見。
趙靈符的身體晃了兩下,直直的倒下摔在地上,砰的一聲,就像是一個早已風化干枯的石像,摔的粉碎。
白曜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著腳下的碎片,過了一會,俯下身體,撿了其中的一塊,握在手里。
她站起來后,任何人也沒有看,轉身離開了餐廳。
“好啦!這件事情結束了。”
白井在她離開了餐廳之后,清了聲嗓子,大聲吼道:“這次跟著趙靈符一起造反的家伙,去凍庫和運輸物資的部門干半年,這半年所有人沒有薪水,作為對你們行為的懲罰。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
我們現在依然是曦陽組織的人,就算是以后我們獨立經營,自負盈虧了,四組基地也一樣是曦陽組織的地方。
我們跟蒼龍小隊和橙紅,或者別的任何組織或者個人合作,都只是利益合作關系而已。
但是我們必須清楚地知道,四組基地所有人都是屬于曦陽組織這個組織的。
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大家明白了沒有?”
白井大吼一聲,挺著肚子,睥睨周圍。
周晨忽然舉手問道:
“我不是蒼龍小隊的……他們還沒有收我進去,我現在能不能加入曦陽組織?”
“你不是蒼龍小隊的成員?”白井顯然有些意外。
“陳無恙他是蒼龍小隊的臨時工,但我確實什么都不是。”
周晨說道:“實際上我什么身份都沒有。”
白井摸著下巴,看著周晨,說道:“老實說這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以后曦陽組織和蒼龍小隊發生了沖突,你怎么辦?”
“我知道你想問的是陳無恙是蒼龍小隊的。
有可能發生沖突了我們不好處理相互的關系。”
周晨說道:“這你大可不必擔心,他只是蒼龍小隊的臨時工而已,而且我覺得他本身也對軍團,不那么有好感,以后發生沖突的機會非常小。”
白井已久不依不饒地問道:
“那萬一發生了沖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