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成熟氣息的同時,透露些許魅惑意味。
很難想象,案犯會是這么一個看著如此有韻味的女人。
“嫌疑人信息已確定,接下來是本案重點。”
戴弘開口,再次操控投影儀,調取出一名男性信息檔案。
陳雨然見到這份男性檔案,身子一僵。
李敬察覺異狀扭頭,低聲詢問。
“怎么了?”
“這人,是半年前我們治安部協助調查邪修案時順手抓的未遂犯。”
陳雨然低語。
話剛說完,戴弘開口講述。
“這個男人名叫楊永安,也是江海本地人。其履歷前科累累,曾與季秀敏一同入獄在龍門監獄服刑,出獄后兩人有密切交往。直到半年前,楊永安因謀殺未遂被北城巡查分局治安部當場抓獲。”
“因未真正構成謀殺,受害者又畏懼會遭報復不愿出庭作證,半年來楊永安的案子始終在審理之中,不過罪名最終是要定下來了。今天上午十點,楊永安的案子將再次開庭面臨終審。”
說完,他看了李敬一眼。
“這里要感謝一下李輔查在民宅區現場為我提供的思路,經他推測案犯作案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轉移我們北城分局的注意力,另有預謀。有此啟發我才借季秀敏的人際關系鎖定了楊永安,令案情及時獲得突破。要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設想。”
聽得這一句,在場重案六組的人視線齊齊落在李敬身上。
李敬遭眾人注目有些不自在的同時,心中不由暗想。
這一波,自己該算是立大功了?
最高一百萬獎金,是不是穩了?
正想著,戴弘肅然開口。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已可以斷定季秀敏作案是為了在楊永安終審前后嘗試將他劫走。其預謀是否由來已久,沒人說得準。不可否認的是妖瘴一事為季秀敏提供了很大的助力,同時也叫我們北城巡查分局人力資源捉襟見肘。目前情勢不容樂觀,我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季秀敏。”
“經數據庫妖魔化概率計算,三十萬受妖瘴侵蝕的白鼠保守估計會有三百只以上完成妖魔化,其中達一境中期的鼠妖預接近百數。這一數量十分恐怖,再有季秀敏操控,如此大量的鼠妖一旦出現在鬧市區能夠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
“除此以外,楊永安也是一個問題。以不施展法術不釋放邪氣為前提,邪修無法通過各類檢測手段進行認定。我們有理由懷疑楊永安也是一名邪修,且極有可能是半年前邪修案的案犯之一,他與季秀敏是雙人作案。兩人有密切交往,以至于季秀敏愿意為其冒險犯案,大概率是兩人在獄中結識后共同入門了同一種禁忌修煉法。”
講述過后,戴弘關掉投影儀。
“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下面安排具體任務。”
說著,他望向會議室中兩名男性三級四境巡查。
“沐白塵,李祈道,你倆把肩章換成一級,現在出發去北城收容所。楊永安會在九點時被押送前往庭審,我已安排將原本負責押送的兩名巡查替換下來,由你二人負責押送。一旦楊永安有異動當場擊斃,不用顧慮其他。”
“收到。”
沐白塵與李祈道雙雙出聲,起身離開會議室。
待到兩人離開,戴弘又看向另一名女性三級四境巡查。
“陳亦歡,你帶四個人走,帶上三階隱身符暗中協助沐白塵與李祈道。楊永安你們不用管,你們的任務是季秀敏。在其露面之前你們保持低調即可,她要是露面了即刻擊斃無需留手。”
“了解。”
陳亦歡起身,轉頭用視線選擇了四名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