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雞對人而言是大補,對臭豆腐來說也是難得美味。
只不過它能吃到的,只是雞骨頭。
沒過多久,三人一狗吃上了午餐。
柳思思由于暈了飛劍沒什么胃口,吃了點靈雞便躺沙發上去了。
對此,李敬有想關心一下但又不知該如何關心。
這會湊過去,他能說的大概就只有一句“多喝熱水”?
難受的是柳思思,他也沒法說感同身受。
瞅了眼在沙發上挺尸的柳思思,李敬無奈輕嘆之余,趁勢望向津津有味啃著一個雞腿的陳雨然。
“雨然,昨晚丹術協會有數位高級煉丹師遭了賊手,被盜竊了大量丹藥,這事你有參與嗎?”
“參與了。”
陳雨然點了下頭,道。
“案發接報是在昨晚我差不多下班的時候,我跟羅志澤有臨時被調遣過去進行增援,到其中一個現場去看過一眼。現場沒見有什么端倪,后續深夜班執勤的來了,我便下班回來了。”
說著,她目光瞅瞅李敬。
“你怎么突然問起這事?”
“我早上去靈物市場走了一遭,剛巧遇上一名有過來往的高級煉丹師,他是竊案受害者之一。”
李敬如實回應。
“你還認得高級煉丹師?”
陳雨然詫異,隨后道。
“這案子我估摸著是破不了了,現場干凈得很,沒有指紋沒有腳印。由于失竊丹藥都是放置在聚靈陣里的東西,周邊環境靈氣郁結沒法進行殘留氣息檢測,連干出這事的是人是妖都沒法確定。唯一明確的是案犯不只有一人,他們是團伙作案。受害高級煉丹師總共有八人,各自居住在北城區不同位置,宅邸同時遭遇賊手只能是盜竊團伙所為。”
說罷,她嘆息一聲。
“這一遭丹術協會損失巨大,被盜走的丹藥都是高級貨,合計損失金額預估市場價值十九億。干了那么大一票,盜賊團伙多半不會再有動作。去別處偷盜,恐怕只有在靈物市場才能偷到價值更高的東西,那種地方可不是有多容易能得手的。”
聽著陳雨然一通呈述,李敬想了想,道。
“早上我回來時去姬清那里走了一趟,從她口中聽說了一點消息。”
冷不丁聽得“姬清”二字,陳雨然當時就豎起了耳朵。
事到如今,姬清“出走”已有好多天。
同床共枕了大半個月,貓突然就沒了,她何止是日思夜想?
此刻聽李敬提起姬清,陳雨然那叫一個難受。
為了避嫌,她不曾讓姬清顯露過人形。
為此,她這些天不只一次后悔。
要知道姬清人形是什么模樣,她至少能找過去聯絡聯絡感情。
但她也明白,有些事自己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她這一個巡查三天兩頭跑過去,姬清或許不會介意,旁人看在眼里難免會多想。
萬一姬清暴露了身份,那可就不妙了。
幽幽望了眼知曉姬清人形是何模樣的李敬,陳雨然強忍住詢問的沖動,隨手將啃剩下的雞骨頭丟給臭豆腐。
“姬清的消息,跟盜竊案有關?”
“對。”
李敬應聲,將從姬清口中了解的情況講述出來。
陳雨然傾聽過他講述,整個人有點不太好。
別的倒是沒啥。
就是聽說事情里牽涉到另外一只貓妖,叫她心里怪癢癢的。
不怎么安份著扭了扭身子,陳雨然道。
“一伙流竄作案喜好盜竊的鼠妖,的確值得留意。不過姬清那里的消息也確實不適合上報,尤其其中還牽涉到了另外一只妖。晚上她要是來消息,我們等下班了暗中去做番調查。”
說著,她又道。
“不論案子是不是那伙鼠妖做的,我們作為巡查不能任由此類流竄團伙逍遙法外。”
“這個我明白,等姬清來消息再說。”
李敬應聲,埋頭干飯。
妖類犯案與人類犯案,其實是一個性質。
只要犯法,就必須進行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