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家人不在,在紅秀樓,我就是長輩,我今年都快四十,說是你的師姐,都可以當你娘了,我不管你誰管你?同性在一起,那有什么結果,你口中的喜歡,不過是你的一種感覺吧,女人和女人之間,都會有那種感覺,那是閨蜜的感覺懂嗎?不是愛人。”
花想容繼續說道。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雅姐,為什么愛情非要有結果,你和太子殿下,不也是沒有結果的愛情嗎。”
白嵐反駁道。
“我,我和太子之間的關系,和你們能是一樣的嗎?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我們在一起天經地義,但是你們兩個女人混在一起那是天理不容啊。”
花想容苦口婆心的勸導道。
“你別說了,在這件事情上,就算是我母親也不能阻止我,我走上武道,本身就是要自由,我不會被俗世規則約束,如果還被約束,那我還練什么武?”
白嵐義正言辭的說道。
花想容越聽越頭痛,她沒想到白嵐練武就是擺脫嫁人,只是很多事情是無法完全擺脫的。
白嵐都這么說了,花想容知曉,肯定是無法說服她的,只能想辦法潛移默化。
“哎,好吧,你現在年齡還小,那懂什么情愛,等你年齡大點,你就明白了,所謂愛情,只有一男一女才會擁有,兩個女人之間,都不可能產生愛情的果子,好好休息吧。”
花想容無奈的說了一句,然后轉身離開了,同時也把房門關上了。
白嵐頓時一臉憂愁的坐了下來。
“為什么,我連這點自主權都沒有嗎?不可能,別的我都能讓步,唯獨此事不可以。”
白嵐在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后直接爬上床睡覺了。
時間又一次快速流失,白嵐每天把工作搞定后,便離開紅秀樓,去了郊外,她需要去開闊又有障礙的地方練劍。
終于她的鍛煉,達到了極限,這一天她在一處竹林間快速穿梭揮劍,體內突破傳開一道噼里啪啦的聲音。
那是骨骼在響動,這個征兆意味著白嵐跨入了煉骨境界。
今年她也不過十二歲吧了,十二歲的煉骨境界著實有些夸張了,不如煉骨境界,白嵐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她也從外煉進入內煉,這一點高玉潔他們提醒過,當不如煉骨境界,就要開始學會,吐息之術了。
就是依靠打坐吐納吸收天地間的氣來強化骨骼,當然鍛煉還得繼續,鍛煉是沒有止境的,純粹靠吐納也是無用,要配合起來使用。
“咔嚓。”
白嵐突然一劍朝著四面八方的竹子斬了過去,一道劍光閃過,四周的竹子,直接被斬斷,可見力道速度達到了一個什么地步。
“哈哈,我終于達到煉骨境界了,太好了。”
白嵐十分興奮,達到煉骨境界,這就意味著,她正式成為了一名武者,離她的目標終于又進了一步。
秋去東來,寒冷季節到了,帝都的動機,很冷,估計氣溫平均都在零下三度左右,街道上的人也少了許多。
此時白嵐正披著一層白色的披風和一名青年,在房間中對弈呢,此人正是八皇子陳御寒,白嵐可是帝都的名人了,來找白嵐的全都是大官甚至皇家子弟。
“哎!雪月小姐,你的棋藝真不是一般的高超,在下甘拜下風。”
陳御寒苦笑連連,這局勢完全就是一邊倒嗎。
“呵呵,八皇子要不我讓讓你?”
白嵐帶著一種清脆的笑容說道。
陳御寒搖了搖頭。
“算了,你讓我,我也下不過,怪不得二哥他們說你是才女,果真是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這讓我們這些男人,這么活啊。”
陳御寒無奈的說道。
白嵐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陳御寒然后說道。
“其實,你如果走這里,還是可以翻盤的,但是你沒發現,別我隱入了死地。”
白嵐很認真的指了指棋盤上的某處。
陳御寒一愣,隨后連忙分析了起來。
“汗,的確,我怎么就沒有發現呢。”
陳御寒滿是懊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