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郡郡守陸濤,明律九十三年,因看上某百姓之女,強取豪奪,殺害那百姓一家,將她家之女強行抓回府邸進行茍且之事,那女子不堪受辱,事后自殺。”
“潛江郡郡守裴化清勾結郡內各地官員接檔謀私,搜刮民脂民膏,肆意強迫良家女子為妾,肆意建造妓院破事婦女賣身。”
........。
曹銳的冊子上記載的全是凌州各個官員的罪行,幾乎所有大官都在其中。
這不現在到了最后一條。
“凌州府主,段齊風,為官二十載,再成為凌州府主后,不但沒有報銷國家,反而結黨營私,欺壓凌州百姓,肆意妄為,完全不顧及大明過的律法,犯有貪污,殺人,將結黨營私等十多條大罪,還請王爺下令處置這上面的犯事官員,還凌州一片朗朗乾坤。”
曹銳宣讀完各個官員的罪證后,直接跪了下來,對著陳雅磕頭說道。
陳雅點了點頭,白嵐聽著這些罪名,一時間也是沉默無聲,這凌州的百姓簡直處于水深火熱的情況中,怪不得一如凌州氣氛如此壓抑。
她和陳雅早就知曉凌州的局勢有些復雜,但是沒想到犯事官員這么多,從府主到縣級城主,無一例外,都在坑害百姓,也就說凌州這些官員,完全就是一個朋黨,屬于段齊風的朋黨。
“呵呵,諸位聽到這些東西,有何想法,特別是你,段府主,這上面的信息,可有一條冤枉你了?”
陳雅似笑非笑的問道。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段齊風似乎也沒必要裝模作樣了。
“哈哈....。不錯,上面罪行一條不差,的確都是本官做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沒什么好說的,本府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段齊風坦然的承認了,而且還一副自己沒錯的樣子。
但是其他那些官員,就沒有段齊風這樣的魄力了,比如仇淵。
“殿下,罪臣有罪,我也是受段齊風唆使,才會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親殿下贖罪啊。”
仇淵求饒道,不過這家伙必死無疑,因為他所犯的罪,真的不可饒恕,白嵐此時一臉惡心的看著他,這人竟然到處搜刮良家女子進入軍營為軍妓。
一般軍妓本都是各個妓院中自然隨軍的女人,不可能強迫良家女子,但是這仇淵就是做了。
“哼,不可饒恕,你這種人活著完全就是禍害,還是死了的好。”
白嵐冷哼了一聲,此話一出,殿外進來了諸多士兵將仇淵圍了起來,仇淵見狀,盡然直接選擇反抗,這不,他爆發出自己輪海后期的修為,直接將那些士兵震飛,然后爆射了出去,直襲陳雅和白嵐。
“既然殿下你不給末將活路,那就別怪末將辣手無情了,就算要死,我也要拖著你們兩個陪葬。”
仇淵大喝道。
這家伙出手很快,王羽都晚了一步。
“大膽,殿下娘娘小心。”
王羽大叫道。
不過白嵐和陳雅直視淡淡的看著沖過來的王羽,根本沒沒有害怕的意思,這不就在仇淵即將碰到兩人是,陳雅出手了。
只見她一掌拍出,掌心噴出一股白色光輝,這些光輝化成了一條條虛幻的綢帶,直接將仇淵整個人束縛了起來,無法繼續前行。
“這?這是咒術?你竟然是個術士?”
仇淵看著綁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歷練,頓時蒙了,術士本身就比武者奇特,手段也不是武者能比的。
這么說吧,輪海境界的武者絕對斗不過同境界的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