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這么一說,那說明我打探的到消息是真的,南越國因為常年征兵導致國內百姓怨聲載道,就連很多官員都不滿,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我目前是但王子宮中的舞女,這個大王子似乎有些特別的心思。”
白嵐沉聲說道。
“這樣啊?那倒是個機會,嵐姐,那你要小心點,這段時間,我努力一下,趁著耶律江對我還有興趣,我盡量和他把關系搞近一點,看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話來。”
夏梁音說道。
白嵐和雪玲瓏點了點頭,隨后白嵐囑咐了一下他們兩個,三人便再次離開了,他們也不能離開太久了,免得被發現。
于是就這樣,他們度過了一天又一天,很快三個月過去了。
這三個月白嵐三人倒也是平穩,她沒有立馬去和耶律天鷹接觸,雪玲瓏的智慧已經得到了拓跋家的認可,別的不說,雪玲瓏教人那完全輕輕松松。
至于夏梁音,這三個月他已經是丟下一切自尊顏面,去取悅耶律江,好在她的付出沒有白費,耶律江已經將夏梁音收入了三房,成為了耶律江的三夫人。
按照南越國的習俗,一個男子是可以擁有三房妻子,這三人地位相當。
這不此時夏梁音也穿上正統貴婦的服飾,這一天耶律江又讓他去伺候了,不過出門的時候,不湊錢,碰見了大夫人。
“見過姐姐。”
夏梁音連忙行禮。
“哼,又是這個狐貍精,也不知道你給將軍灌了什么**藥,他竟然將你收房了。”
這是這大夫人可不給夏梁音好臉色看,她說了一句,便直接離開了,夏梁音只是平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便去了耶律江哪里,此時耶律江正在書房中,觀看一些信件。
“當,當,將軍妾身來了。”
很快夏梁音的聲音就傳入了書房,耶律江見狀連忙將這些信件收了起來,隨后移開,自己腳下的一塊吧板磚,然后將信件放了進去。
“哦,來了啊,進來吧。”
將東西,藏好后,耶律江這才讓夏梁音進來。
夏梁音進來后,直接走到耶律江懷中坐了下來。
“將軍,今天怎么又把妾身叫來了。”
夏梁音挽住耶律江的脖子輕柔的笑道。
“呵呵,那不是被你這個小妖精偷走了心嗎,搞得我現在一天不見你就渾身難受。”
耶律江一臉壞笑道,隨后直接將夏梁音抱了起來,朝臥室走了過去,夏梁音則是瞥了一眼,剛才地板,他剛才在門外明顯聽見了一絲轉板移動的聲音。
這段時間她一僵將這書房完全搜了一遍,但是還是沒有身沒發現,現在就差砸開四周的墻和挖開地下的搬磚了。
再加上剛才聽到的聲音,這說明地板上肯定有秘密。
再說雪玲瓏,此時雪玲瓏正和拓跋空山對視而坐,這段時間雪玲瓏算是這拖把家的大公子混熟了,時長一起下棋,這個拓跋空山,似乎對學玲瓏產生興趣。
“玲瓏才女,以你的指揮可看得出當前南越國的國運?”
拓跋空山一便下棋,一邊笑著問道。
“哦?那請問,大公子是要聽實話呢,還是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