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雪姑娘你有事情詢問老朽?以你的天資,要入仙道,應該永不了太久,我管你的年齡可能三十都不道,如果累積一些時日,半百之前,步入仙道問題應該不大,不想拉修,古稀之年,才步入天關,難有大作為。”
風輕殤有些失落的說道,他剛才雖然明悟了,但是似乎明白有些晚了。
“前輩,晚輩,心中缺少些東西,但是我自己并不明白,這到底是是對的還是錯的,這也是我外出歷練的原因之一,我的道有些與眾不同,所以想請教前輩。”
白嵐珍重的說道。
風輕殤聽到此話,并沒有立馬開口,而是觀察白嵐的神態,白嵐的神田看似淡然,但是實則并不平靜,這一點從白嵐波動的眼神能看出來。
“嗯,這個,老朽該怎么說呢,每個人道路,都是走出來的,比如老朽的道便是守衛一方百姓的安危,我一生都在堅持,但可惜,就在剛才這位狐妖前輩無意之間點新了我,我所看見的東西太局限了,仙道,恐怕很大,非常大,既然大,那我們的心同樣不能笑,小心如何容納廣闊天地?所以我只能說雪姑娘你只需要按照自己想法走就是了,無需糾結,糾結只是困境罷了。”
風輕殤嘆息道。
白嵐愣了,她心中的確有諸多困惑沒有解開,這困惑可以說是來自外界,也是來自她的本身,別看他當女人這么久,但其實并沒有完全看清自己,連自己看清楚,那怎么看清世界?
雪玲瓏一直看著白嵐,她其實很清楚白嵐再想糾結什么,但是她卻不能都說,有些東西,要陌生人說,親人說出口,根本沒多大效果。
白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安靜了下來,緩緩閉上眼睛,思考。
“我到底在困惑什么呢?是我今世的身份,還是今世的所作所為?”
白嵐在心中想道,今生與前世完全不一樣,他不但換了性別,就連觀念都完全不同了,他最初的道,就是超脫俗世的舒服,不想和普通女人,一樣隨波逐流,為此她努力修煉。
這是她最初走的道,但是短短數年,她抵達了天關,這才發現,她的道,完全就是一牢籠,將她困在了里面,這也是為什么上次瓊花谷主給她看那片云海的時候,她反應那么大。
“呼,明白了,是我太在意某些事情了。”
白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呵呵,明白就好,老朽就是明白的太晚了,好了,雪姑娘,苗大將軍,現在怎么樣了,她還是在追尋她的道嗎,說句實在話,他的道雖然比我大道大,但是同樣無法超脫。”
風輕殤苦笑道,他們都是一個天地下的人,一人明悟,那肯定也清楚對方情況。
“哎!前輩,苗師傅,他有他的執著,他已經放棄步入仙道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著,苗師傅,堅持了幾十年,已經不可能改變了。”
白嵐也明白了苗鷹的想法。
“呵呵,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了,年輕人,未來是屬于你們的,希望你們入仙道后,能拉一把我們的那些年輕后背,武道太心酸了,仙道,卻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只可惜,我所明悟的東西,無法講述給其他人聽,這東西終究是需要經歷過才可以。”
風輕殤苦笑道。
白嵐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明白,眼前這個老人,已經沒有多少年能活的了,他已經無望突破天關,因為身體的技能已經不足以讓他突破了。
不夠風輕殤卻看得很平淡,人看透了,對于生命也就沒那么在乎了。
白嵐他們暢談了一整晚上,而且一點睡意都沒有,第二天清晨,白嵐這才準備辭行,他也該走了。
不過再要走的時候,卻被風輕殤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