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垂死的炭治郎眼前已經一片漆黑,連獪岳的身影都已經看不清楚。
“你這混蛋小子,還真是小看你了,明明是用的水之呼吸,居然能揮出這樣的斬擊啊!”
一臉憤怒的獪岳右臂瞬間再生,撿起掉落在地的日輪刀,走到炭治郎面前蹲下,日輪刀刀尖抵著下巴,將炭治郎低垂的頭抬起。
“果然和善逸那家伙當朋友的人也是廢物,全部都該死!”
“嗯?這個盒子里是什么?我感受到了鬼的氣息啊,什么東西值得你這么護著?”
獪岳發現了炭治郎一直保護著的裝著禰豆子的木箱,直接從炭治郎手中搶了過來打開。
現在重傷的他已經無力再保護禰豆子了。
“哦?居然是一只鬼啊?!你這小子嘴上說的光大正義,結果身為鬼殺隊隊員的自己不也在包庇惡鬼嗎?哈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果然是善逸那垃圾的朋友啊!啊哈哈哈!!”
獪岳張狂的大笑著,單手提起正在沉睡中的禰豆子,她已經因為之前被抽了許多血以及在珠世別墅的戰斗再次陷入了沉睡。
獪岳抬起日輪刀,抵在禰豆子的脖頸上,殘忍的笑著對炭治郎說:“喂,小子,你這么保護她,這只鬼應該對你很重要吧?雖然我已經變成了鬼,但要是我現在一刀砍下她的頭,你猜她能不能再生?”
“嗬......把...禰豆子...放...開...”
“什么?我沒聽清楚啊?來啊小子,喊大聲點!”
“你不喊大聲點,我怎么......誰?!”
獪岳此時殘忍的神情突然變得凝重,一下子爆退到一旁,他感知到一股堪稱磅礴的鬼氣出現,幾乎就像......就像賜予他鬼血的那位上弦壹一樣!
“哎呀哎呀,在我小睡片刻的時候居然讓后輩遭遇到這樣的危險,如果地上有個洞的話,我恐怕要羞愧的鉆進去了!”
從進入那田山開始就一直沒有絲毫動靜的鐵皮內此刻就像火山噴發一般釋放出熾熱的高溫,整個鐵皮不到一秒就迅速融化成一灘鐵水,接著磅礴的烈焰席卷而出!
“你...是獪岳吧,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先生的弟子,沒想到居然為了一己私欲而墮落成鬼,實在是不可饒恕!”
改造完成的煉獄杏壽郎此刻從鮮艷的烈焰中走出,手中赤色的赤炎刀直指獪岳!
“身為鬼殺隊隊員卻自甘墮落為鬼,還因此害死了自己的師傅!”
“既然你現在已經對昔日的隊友痛下殺手,那我煉獄手上這把赤炎刀,必將你燒的尸骨無存!”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惡鬼之身帶來的恐怖身體素質讓杏壽郎此刻瞬間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陣氣浪吹散身后燃燒的火焰。
“不要小看我!雷之呼吸·六之型電轟雷轟·改!!”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針扎一樣的危險感,生死之間,獪岳直接扔掉手中的禰豆子,緊接著以自身為中心,瞬間向四周釋放出無數閃電狀的斬擊。
經由血鬼術強化之后的黑色雷電發出劈里啪啦的刺耳蜂鳴,同時還帶著灼熱的熱浪將獪岳周身化作一片雷電的領域!
飛揚起的塵土中,赤紅的烈焰與黑色雷霆相撞,一金一紅兩把日輪刀狠狠對斬在一起!
滋啦一聲,火星飛濺,兩把刀刃稍一僵持,接著杏壽郎的刀鋒就將獪岳整個人一刀斬退!
砰!
獪岳被這勢大力沉的一刀斬的站立不穩,向后退去,杏壽郎緊接著就是一腳直踹正中獪岳大開的中門,對方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倒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