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龍眼前一亮,他正想答應下來,就見劉剩掏出一塊手表。
看到這塊手表,李云龍瞬間覺得旅長的懷表不香了。
然而,還沒等他把手表接過去,就被眼疾手快的旅長搶了先。
沒理會李云龍那受氣小媳婦一樣的表情,旅長直接把手表帶在自己手腕上,看了看,滿意的說道:
“嗯,不錯,是比懷表好!劉剩,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就笑納了!”
看了李云龍一眼,旅長把懷表塞在他手里說道:
“看在劉剩孝敬我的份上,這懷表就先送給你了!記住,你還欠我一個大功!”
李云龍看了看手里的懷表,又看了看旅長手腕上的手表,臉一黑,很不高興的對劉剩說道:
“我說劉剩,你咋就不知道財不露白這個道理呢?有手表你私下里給我不行嗎?”
那你也得給我機會啊!
劉剩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便無奈的說道:“下次有了好玩意我肯定孝敬你!”
旅長在旁邊打趣道:“別忘了到時候通知我一聲!”
李云龍撇了撇嘴,一臉不高興的把懷表揣起來,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讓旅長知道。
這時,旁邊的趙剛插話了:
“劉剩,你不能厚此薄彼吧,旅長一塊手表,團長一塊懷表,你好意思讓我空著手嗎?”
劉剩露出了一抹苦笑:“真沒有表了,那塊手表還是執行完原太的刺殺任務,原太特委的田茂同志送給我的!”
說著,劉剩又想起了一件東西,他變戲法一般從懷里拿出一支鋼筆說道:
“我想起來了,當初救張秘書長的時候,他送給我一支鋼筆,說是老總用過的!”
老總用過的鋼筆?!!
看著劉剩手里的鋼筆,旅長跟李云龍瞬間都覺得手里的東西不香了!
趙剛眼前一亮,他接過來,愛不釋手的說道:
“老總用的剛別?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
此間事了,劉剩便跟著旅長啟程離開了趙家峪,趕往旅部。
到了旅部之后,沒過兩天前來接劉剩的同志就到了。
這個同志叫王牧,是平北的交通員,由他負責送劉剩到平北,并交代任務的具體事宜。
劉剩跟旅長告了別,正想背槍,王牧就擺了擺手說道:
“劉剩同志,咱們一路都在敵占區,你再背槍就不合適了。況且,現在的平北已經戒嚴了,長槍是送不進去的。”
劉剩看了看自己手里卡爾98K,忍不住的問道:
“不是說遠距離狙殺么?難道又是用三八大蓋?如果太遠的距離,超過560米的話,我也沒有把握!”
王牧一笑:“劉剩同志放心,560米足夠了!”
劉剩這才點點頭,把長槍、短槍都交給旅長保管,換了身老百姓的衣服,便跟著王牧離開了旅部。
一路上王牧給劉剩介紹了平北現在的情況。
平北的情況已經很嚴峻了,川島芳在大肆的搜捕地下組織,很多地下交通站都遭到了破壞。
川島芳也穩如老烏龜,她現在一直縮在憲兵兵營里的特高科總部不出來。
但她在特高科的二樓有一個辦公室,平北特委就是想通過遠距離狙殺的方式,直接把她打死在她自己的辦公室里。
劉剩了解了個大概,具體的情況,還是得到了平北以后才知道。
畢竟王牧來接劉剩,已經離開平北一個月了,不知道情況有沒有變化。
一路還算順利,兩人來到平北,很順利的進了城。
王牧很熟悉平北,他帶著劉剩一路向北,穿過鬧市區跟一片棚戶區,便來到了平北特委的一個地下交通站——馬家裁縫鋪。
雖然看馬家裁縫鋪一副如常的樣子,但王牧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劉剩在原地等著,他先進去看看情況。
誰知道,他剛進入馬家裁縫鋪沒多久,里面的槍聲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