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曾思考過這件事情:義父對自己很是優待,對待自己的態度也比別人和善的多,為什么自己會產生這種感覺?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將其歸為是自己小時候被義父的絕世容顏給驚艷到的后遺癥。
可是剛才,在他低頭匯報工作的時候,他清晰感覺到了義父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很炙熱,就像一只饑餓的巨獸看到了鮮嫩的羔羊,恨不得一口吞下,卻因為隔在二者之間的圍欄而不得不放棄。
少年很想把這種感覺傾訴給少女,可他想了想,這種無憑無據卻又影響和諧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最終只是干笑一聲,說到:“嘛,習慣了就好了。”
“哎,冬,首領是不是不喜歡你這個名字啊?”少女突然有些擔憂的說。
“或許吧…反正我喜歡…”少年一攬少女的肩膀,“安心啦,義父沒有那么小氣的,你不是也有兩個名字嗎?秋和狼。”
少女掙開少年的胳膊,粉嫩的拳頭擂得少年的胸膛咚咚作響,“要死啊你,你是說我小氣咯?”
“喂喂,你這是什么腦回路啊,還有,你打的輕一點啊,我過會兒還要和義父對戰呢……”
“就你那半吊子的刀術,反正是輸定了,有什么擔心的。”
“刀術不行,不是還有忍術嘛,我可是進步不小,肯定會讓他大吃一驚的。”
……
“叮……”
“鐺……”
首領專用訓練場上,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相向疾馳。
刀刃相交,發出清脆的金屬錚鳴聲。持有巨刃的魁梧的身影紋絲不動,另一道持刀的矮小而矯健的身影則是連連后撤數米才站穩身體。
“你剛才的速度和力量,我已經有數了,這是你的極限了嗎?”首領的表情讓少年感覺很怪,既有一些不滿,也有一絲放松。
“單論肉體力量和速度的話,剛才確實是我的極限,我其實是還有點保留極限,如果用上雷屬性查克拉刺激身體的話還能再快上一點。”少年感知到,義父似乎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了,可少年沒有絲毫停頓,接著說,“只是,無論是更快的跑動,還是更快的揮劍,我都駕馭不了,我的眼睛……跟不上,只是憑借自身的感覺,很難將其駕馭。”
少年不知從義父身上感知的那種感覺是如何得來的,只好細細打量著義父,可是一切如常,義父仍是面無表情,似乎剛剛感知到的緊張只是錯覺。
“這樣嗎?接下來,你就不用理會刀術了,直接用出最強的力量和速度,我會全力防守的。”
“是!”
少年雙手持刀,舉在身側,刀尖朝向義父,他的身體微微弓下,雙腿聚積力量,絲絲電弧在身上跳躍,然后猛然爆發,如獵豹般向著義父急速沖去。
少年推動雙手,手中的利刃似一道匹練劃破長空,向著義父的胸膛刺去。
“錚~”
二人交錯而過,刀刃鳴叫不止,少年垂下利刃,一滴血從刀尖滴落——首領竟然受傷了!
再看首領,全身完好無損,只有右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細小傷口——很明顯,首領在最后關頭險而又險隔開了少年的突刺。
但這可是早有預備的格擋,他竟然還是受傷了!
首領的眼中,有一絲特別的神色一閃而過,卻被一直有心關注的少年成功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