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仰頭望天,太陽當空,天色清明,可是在少女的行進路線上,半烏不白的云在緩緩聚集。
“可不要有暴風雪啊。”少女不由嘟囔著再度啟程,一陣疾風吹在少女瘦小的身后,讓她本就不慢的速度再快幾分,在風力的吹拂下,她身后的包裹緊縮,隱約能看出里面的物品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下午,少年在草草填飽肚子后,一邊收拾房間,一邊準備著明天出行的裝備。
突然,一個人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少年面前。
“錚!”少年下意識拔刀出鞘,刃指來人。
“是我。”義父低沉的聲音傳來。
少年定睛一看,果然是義父沒錯,馬上以劍拄地,單膝跪下行禮道:“義父。”
少年偷眼打量著義父,他雖然面沉似水,但眼中發散著熊熊怒火,會讓每個看見的人都產生“這個人正在氣頭上”這種想法。可是少年卻沒有在他身上感知到任何情緒波動,也不知是能力失靈了,還是義父根本不像他表現的那么憤怒。
首領用蘊藏冰冷殺意的語氣道:“冰之石失竊了,你立刻和我一起去追擊竊賊,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要奪回冰之石!還有,那些竊賊絕對不能放過,不能讓他們把冰之石帶出雪之國,必須全部擊殺!”
“是!”少年不疑有他,義父的安排也是合情合理。
表面上看,組織里的人只有自己能勉強跟上義父的速度,自己的實力也是義父外最強的,他們二人組隊很正常。
至于把所有可能存在的竊賊都殺死。
雖說正常情況下抓活的更有價值,可以從中得到一些重要情報,如“他們是怎么知道冰之石的?又是怎么不知不覺把冰之石偷走的?”甚至可能從其口中拷問出一些忍術。
然而,這個“正常”的標準是相對于五大忍村來說的,他們這個小組織里并沒有擅長審訊的特殊人才,他們掌握的審訊手法只在意志不堅定的普通人身上才能見到效果,因此,沒有特殊要求時,組織里的忍者一般都不留活口。
何況,冰之石干系重大,不說它能牽扯出組織與木葉大佬的關系,單是耽誤了明天與木葉大佬的交易,首領梟都擔待不起,搞不好就是身死村滅的下場。
殺人是沒問題,少年從小就是干這個的,可是,他并不擅長追蹤,或者說,據少年所知,他們組織里所有人都不擅長,包括義父。
此情此景下,少年覺著義父肯定有追蹤的辦法,因此也不做那不懂裝懂的蠢蛋,直言不諱的提出疑問:“不知要向哪個方向追擊?”
首領從懷中拿出一個風向標模樣的物品,風標整體普普通通,只有指針尖頭由一小塊冰之石打磨而成,散發著縷縷寒氣,冰之石上黑色線條交織,結成一個術式。
“這是木葉制成的道具,能和木盒上的封印術式互相感應,也是一個防盜手段。”
首領往風向標注入一股查克拉,指針尖頭上的術式微微亮起,迅速轉動起來,并最終指向了東南方。
少年的眼中升起一絲凝重:那里,是火之國的方向!
“這次的目標不簡單,一定要打起精神。”義父意味深長的說,“你跟在我后面,出發!”
首領一聲令下,兩道“嗖嗖”的破空聲后,兩人消失在原地,朝著向標指示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