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站起身來,拿起梟的巨刀,他站在高臺上俯視眾人,環視一圈后,朗聲道:“召集大家前來,是為了向大家告知兩個消息。”
冬頓了頓,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用平淡的聲音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梟死了,從此之后,我就是組織的首領!”
這兩句話音未落,瞬間引起軒然大波,眾皆嘩然,無數的質問向少年襲來。
少年微微皺眉,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預想了,雖然早就對眾人可能做出的激烈反應做出了準備,可是事到臨頭他才發現:他是真的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面。
不過好在,他還有著意外的收獲,可以幫他應對這些。
在少年的話引起騷亂后,田中健并沒有跟隨著其他人一起逼問少年,然后,他就看見少年向他投來一道目光,在他們倆對視一眼后,田中健突然福至心靈,他知道要怎么做了。
“各位,冷靜一下。”田中健走出人群,站在眾人前邊,朝著眾人用力的揮揮手,大聲喊道。
看見有人出頭,眾人相繼冷靜下來,默認了田中健作為大家的代表。
田中健心中一喜,但是面上不露聲色,他轉過身去,凝重的問少年:“冬,首領真的死了嗎?”
“他確實已經死了,”死的連渣都不剩。當然,后半句是冬在心里默念的,并沒有說出來。
想了想,少年的右手發力,將那把與自己等高的巨刀扔到臺下。
“他唯一留下的東西,就只有這把刀。如果不信,你們可以親自檢驗一下。”
作為忍者,大家的觀察力都不弱,自然知道那確實就是首領的佩刀,大家也知道,當一個忍者的武器出現在了另一個人手中時,那意味著什么。
“果然是死了。”田中健暗道,剛才從少年的態度上他就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現在他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此時的他,根本不在乎前任首領的死活,讓他有些糾結的是,要不要追問少年首領的死因。
此時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首領八成就是被少年殺死的,可是,真的需要把事情說出了嗎?
田中健心底馬上得出答案:不需要!
作為組織里的元老,他很清楚組織的本質:一個由眾多無處可歸的忍者構成的利益共同體而已。
梟是首領,可他是憑借武力和財力上位的獨裁者,并不是那種受人愛戴的魅力型領袖,眾人會為了他發布的任務去拼命,因為那是眾人身為忍者的意義,可是,沒有人會給他復仇。
本來,在田中健以往的認知中,對梟最忠心的,應該就是冬了,畢竟是從小養大的義子,不過現在來看嘛……梟大概是忍界史上最失敗的首領了。
總而言之,其他人根本不在意梟的死活,大家既不會為梟復仇,更不想為了一個死人得罪冬——要知道,在大家的認知中,冬可是組織里毋庸置疑的第二強者,僅次于首領梟。
不過,這同樣也是大家最疑惑的地方,也引申出最后的矛盾點:在他們看來,冬再強,也不過是精英中忍的水平,就算強也強不到哪去,與在場實力最頂尖的幾個人相差不大,難道冬真的想憑借他那的實力強奪首領之位?要知道,梟的可是能對在場的任何一位都能形成碾壓的,只有這樣壓倒性的實力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可是冬又是哪來的自信?
懷揣著疑問,田中健再次抬頭看向少年,看著少年那胸有成竹、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心中也有了腹稿,斟酌著說到:“既然首領已死,那我們自然要選出新的首領。冬,你是首領的義子,也是組織里現在最強的人,按說應該是接替首領之位的最佳人選,可是…你畢竟年幼,恐怕很難服眾啊。”
說完,田中健還向冬使了個眼色:打是肯定要打的,別藏著掖著了,有什么底牌就用出來吧。
少年環顧眾人,發現除了田中健,其他人的眼中全都是寫著兩個大字:不服!
“呵,”冬輕笑一聲,撿起面具戴在頭上,他縱身一躍來到人群跟前,緩緩拔出長刀,刀鋒輕吟,發出陣陣錚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