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冬的問話,田中健這個年逾不惑的漢子的臉上竟然出現幾分扭捏之色,冬的心頭瞬間涌起不妙的感覺。
“組織里的財政……已經赤字、也就是虧損了,現在連任務賞金都沒得發了,再不想辦法,我們只能從村民手中借點糧食來維持生活了……”
‘我TM……’
要不是要在屬下面前保持形象,冬現在就想要爆兩句粗口,以示內心的激動。
還好,因為面具的遮擋,田中健無法看到冬那一場難看的臉色,只是能聽到冬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以前這種事,是怎么度過去的?”冬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怒氣問到。
田中健瞬間打了個哆嗦,就如同他之前感知到冬的善意,他也感知到了冬此時的怒火,于是連忙答到:“以前遇到這種情況,都是首……都是梟拿出來大筆的資金,以此來填補窟窿。”
得到田中健的提醒,冬這才想到,就在今天上午,梟還跟自己說過這個問題,而解決問題的東西,此時就在自己手中。
冬從懷中摸出一個封印卷軸,解開封印后,裝有冰之石的盒子出現。冬指著盒子問:“這里面裝著冰之石,曾經的梟就是通過販賣冰之石來獲取資金的,你知道這件事嗎?”
感知到秋的心情好轉,田中健長舒一口氣,應到:“屬下知道冰之石的事情,一直以來,這種石頭的采集工作就是由我安排的,只是……”田中健看了看的臉色,嗯,死板的面具上沒有可參考的信息,只得小心翼翼的說,“只是,屬下并不知道梟是跟什么人進行的交易。”
面具下,冬的表情頓時一僵。
好巧啊,我也不知道該把冰之石賣給誰……個蛋啊!
得到記憶后,冬大概也猜出來了,冰冷、陰森的氣息,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材料,能被稱作大人物卻又親身交易……所料不差的話,梟以前應該是和大蛇丸進行交易的,可是,冬不知道他們的交易地點在哪里啊!
他總不能跑到木葉里找到大蛇丸說:‘我老子掛掉了,現在我來和你繼續交易’吧?
本來冬還對田中健報有幾份希望,現在看來,這條最大的財路也斷了。
感知到新首領身上那越來越沉重的氣壓,田中健的心臟又一次提了起來,似乎是被少年心中的焦急感染,田中健也不禁開始為組織的未來感到擔憂,忽然,他靈光一閃,斗膽諫言道:“首領,屬下有一個方法,說不定能幫助組織度過這個難關。”
“哦?”冬的眼睛明亮起來,“說說看?”
感受著冬心中的期待,田中健清了清嗓子,穩聲道:“不久之前,雪之國大名風花早雪曾經派出使者前來,希望招攬我們,不過被梟給拒絕了。
而今天上午,雪之國大名又一次派來了使者,再一次提起了招攬的事情,梟和使者碰面后,到是沒有一口回絕,只是說需要仔細想想,就將使者送回客房。
據我所知,風花早雪此次提出的招攬條件非常豐厚,如果大人您同意接受大名的招攬的話,這點財政危機也只是小事罷了。”
少年聽完,沉吟不語,可是田中健卻漸漸慌神,因為他此時已經無法感知到冬的內心了,哪怕他非常失禮的用力盯著少年的面具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就好像他的讀心術是個限時體驗卡,而此時已經到期了。
忽然之間,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田中健打了個激靈,他忽然有些恐懼:‘自己剛才的舉動,似乎太飄飄然了,要知道,眼前的這位清秀俊朗的少年,很有可能是一位剛剛弒父的兇人啊!有幾個身為首領的人愿意屈居別人之下?他會不會因為自己僭越的話而惱羞成怒、怒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