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把握在冬的手上,而他現在覺著,可以收尾了。
拔刀,收刀入鞘,冬雙腳錯位繞到水遁忍者身后,一記膝撞把水遁忍者向犬冢忍者方向擊飛,動作一氣呵成。
用出牙狼牙的犬冢忍者立刻解除技能,避免自己因控制不了方向而把亡友撕碎。
碩大的狼頭輕柔的接住了水遁忍者的尸體,它發出憤怒的低吼,而后不管腦海中奈良忍者的停手指示,張開血盆大口,向著近在咫尺的冬撲去。
看著眼前滿臉悲痛、怒目而視的木葉殘兵,冬輕笑一聲,矮身躲過雙頭狼的撲擊。
而后忍住用出滑鏟刀法的沖動,翻身上踢,用布滿雷遁的右腳狠狠踢在雙頭狼柔軟的下腹部。
雙頭狼哀嚎一聲,瞬間失衡,砸落在地,順著慣性向前翻滾,松軟的皮毛沾染了灰塵,好不狼狽。
冬沒有借機追擊,而是選擇向著自己一開始出場的地方退去。
木葉一方則是因為奈良忍者的指示沒有選擇追擊,只能咬牙切齒的看著一切的發生,轉而收縮站位。
冬不想打了,而奈良忍者出于一些考量,也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對冬而言,這場戰斗一開始就有兩個目的,其一,是要檢驗三勾玉寫輪眼的戰力。這個目標嘛,勉強算是完成了,雖然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激戰,但木葉小隊沒有給三勾玉狀態的冬太多壓力,本身也是對冬的實力的一種證明。
而第二個目的是冬現在要做的:檢驗木葉對自己的態度。
想要檢驗木葉的態度,方法有很多,冬的選擇是:率先釋放自己的善意。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畢竟冬之前殺死了很多木葉忍者,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善茬。
但是,仇恨歸仇恨,利益歸利益,從骯臟的政治角度看,他和木葉的矛盾不是不可以化解的。
之前殺人,完全可以把鍋推給戰爭的殘酷、巖忍的逼迫,說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這是一個蹩腳的理由,正常人都信不過,不過,政治嘛,差不多就行了,背后中七槍都能說自殺,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如果木葉不肯接受自己的善意,那這種理由自然是站不住腳,但是,如果木葉也有拉攏自己的意圖,這個說法就是一個很好的甩鍋理由:‘你看,我主動殺你們的時候是任務需要,我迫不得已,只能趕盡殺絕;但是你們來追殺我,我能反殺你們卻放水了,這是因為,沒有外界原因逼迫的時候,我本意是不想殺你們的。’
如果木葉宣傳到位,這種理由足以糊弄一下普通群眾和某些熱血笨蛋了,而且可以順勢黑一下巖忍。
那么,怎么向木葉表達自己的這種善意呢?
冬選擇雙管齊下。
一是靠暴露寫輪眼,表明自己與木葉同根同源,先天上拉進雙方的關系。宇智波雖然與木葉關系不好,但這只是內部矛盾,一家人嘛,有事好商量。
第二,就是靠眼前這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