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冬的滿意之情,上泉信繼續吹捧道:“再好的刀,也只有在客人您這樣俊杰手中,才能展現真正的光彩。此刀能有您這樣的主人,正是其最大的幸運,在下斗膽,請客人為此刀起一個名字,讓在下可以將其記錄在家族傳承中,使其供吾之后輩代代敬仰。”
上泉信這么客氣,說話這么好聽,冬也就毫不推諉,或者說,他本來就要親自為新的佩刀命名,于是,馬上就說出了一個寓意深遠的名字。
“楔丸。”冬的右手搭在刀柄上,輕輕撫摸著,重申道:“它的名字叫楔丸。”
“楔丸…”上泉信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品味其中的味道。
“即使必須殺戮,也不可舍棄僅存的慈悲之心嗎……”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上泉信不由得肅然起敬,而在冬的身后,一眾下屬的忠誠再度瘋長,對冬的追隨之心也愈發狂熱。
冬沒有理會眾人的感受,既然楔丸已經到手,那么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用滾燙的鮮血為其開鋒。
冬也不再耽擱,轉身向外走去。
看到冬就要離開,上泉信頓時一個激靈,也不起敬了,也不害怕了,也不困倦了,一個踏步邁前,同時右手前伸,想要把冬給攔下。
可是他剛邁出一步,冬的隨從中立馬出來一個人,擋在了上泉信和冬之間。
上泉信看著這個人,這人是冬一行人之中面相最老、看起來最穩重的一個人。
只見此人開口道:“在下田中健,受首領之命,與閣下完成楔丸的尾款結清。”
說著,田中健從懷中拿出四大摞錢交到上泉信手中,都是一張萬兩的大票!
上泉信雙眼放光,“呸”的一聲向手指吐了口唾沫,手指捻動,飛速的點起鈔票。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手指,兩根手指如蝴蝶般上下舞動,此時的他,哪像一個掄動鐵錘的鐵匠,倒更像一個巧手的裁縫!
憑借高超的點錢手法,上泉信很快點清錢款,四百萬兩,一份不差,再加上冬之前付的一百萬兩定金,正好五百萬兩。
“咳咳!”上泉信輕咳兩聲,掩蓋之前的小小失態,發自內心的微笑再次浮上臉面,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田中先生,這里正好是四百萬兩,現在大家兩清了。”上泉信笑瞇瞇的說,并且在他兒子羨慕的冒火的目光下,無聲無息的把錢揣進懷中。
“和您家大人交易真的是太愉快了,請您回去務必向他轉達在下的感激與喜悅。如果有機會,在下真的還想再次與他合作呢。”
聽到上泉信這么說,田中健的臉上也掛上了標準的商業假笑:“哦?真是巧的很,不需要以后,我家大人現在就想和您達成一項長期的合作,并且授權我全權負責此事。”
上泉信心中一動,冬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然打上了“有錢、有信譽、花錢大手大腳”的標簽,和這樣的人做生意,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于是趕忙問道:“是什么樣的合作?”
田中健看到魚兒上鉤了,臉上帶著老奸巨猾的笑容,聲音似沉似緩,悄然間產生了奇異的蠱惑之音:“不急,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論打架,一百個田中健都不夠冬一只手打的,可是論這種商業談判,他田中健,才是組織里的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