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滿地的雪忍尸體外,院子里還有兩個組織忍者在打掃戰場。他們問清自己的身份后,竟然毫不阻攔,任由他向大名居室走來。
組織忍者的這個舉動,頓時讓風花怒濤的心思活泛起來。
‘那個冬這么做,肯定是在向我釋放善意。是了,他不敢承擔弒殺主君的罪名,想要投靠我,讓我替他攬過這個罪名。說不定,風花早雪也已經被他殺了,我風花怒濤成為大名的日子,就在今天!’
風花怒濤一邊意淫,一邊快速向大名辦公廳走去。可是他剛剛走到門邊,就聽到冬對風花早雪說“我根本就沒想殺死你”這句話,瞬間把他嚇得心慌失措,情急之下,他不加思索的大聲發出反駁。
風花怒濤快步走到冬與風花早雪之間,擋在了風花早雪的前面,絲毫不理會兄長的驚呼,死死盯著冬的雪狼面具,似乎想要看穿冬的內心,想要摸透這個正處于青春期的少年匪夷所思的心理。
“冬君,你的這個選擇,真的是太不明智了!你以為,你今日放過了他,他就會對你心存感激嗎?”
不需要冬回答,風花怒濤用力一揮手,斬釘截鐵的說:“不,不會的!他一定會悄悄策劃更大的陰謀,將你和你的屬下趕盡殺絕!”
“哦?”冬對風花怒濤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發出意味深長的一聲,微微轉頭在風花早雪和風花怒濤之間擺動,似乎眼神在他們之間逡巡,意有所指的問:“那么,你說我該怎么做呢?”
“冬君,這個問題想必你比我更清楚。”風花怒濤瞥了一眼被弟弟的話驚呆了的風花早雪,淡淡的說:“面對生死之敵,自然是要斬盡殺絕。”
“……”冬此時戲癮發作,想要陪這兄弟兩個繼續玩一會兒,于是故作沉默一會兒,裝成真的在思考風花怒濤的建議的樣子,然后緩慢而遲疑的說:“弒殺主君,可是忍者大忌。”
‘來了!’
風花早雪從冬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意動,心中一喜,覺得這是冬對自己最后的試探,只要自己能夠展現足夠的魄力,就能將這一員猛將收入囊中!
風花怒濤略微整理一下思緒,蠱惑道:“冬君,你太過迂腐了。
所謂主擇臣、臣亦擇主,你想想風花早雪的所作所為,嫉賢妒能、殘害忠良,如何當得起主君二字?
既然他不仁,那你也無需遵守道義,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才是我雪之國的男兒本色。
我風花怒濤,最佩服的就是恩怨分明的至誠之人。若是你擔心復仇之后的影響,那大可不必憂慮。我可以保證,你今天的行為造成的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擔!”
風花怒濤的聲音越來越高,語氣也越來越高昂,想要以此來調動冬的情緒,讓冬的沖動壓過理智,不計后果的做出弒君的蠢事。
風花怒濤凝視著雪狼面具的雙眼,感覺自己營造出來的氣勢已經足夠,于是決定給冬添一把火,大聲呵斥道:
“冬君,不要因一時的心慈手軟忘記了你的目的,那幾十位村民的在天之靈都在注視著你呢!”
這句話,可就是赤裸裸的火上澆油了。
聽到風花怒濤這番話,冬沒做出反應,卻讓風花早雪終于驚醒了。
‘我的親弟弟要殺了我?!’
哪怕再怎么匪夷所思,再怎么不敢置信,風花早雪還是認清現實情況。他再也保持不了自己的風度,噌的一下站起來,臉上尤自掛著一點難以置信,厲聲喝到:“怒濤,你知道在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