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忍指揮想了想,那些雪忍人數不多,除了有個比較年輕的上忍外能讓他瞧得上眼之外,似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經過三個月的殘酷戰爭之后,特別是兩天前的神無毗之橋慘敗后,估計也沒幾個全須全尾的了。至于那個年輕的上忍,被自己人坑了一把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既然這樣,巖忍指揮也不想做那個惡人,于是順水推舟的說:
“既然大名都已經同意,那我也沒有什么不許的。我現在就簽署命令,你可以持此命令帶走所有留在營地內待命的雪忍。不過,那些仍在外面執行任務的雪忍,必須等到他們交付任務之后才可以離開。”
田中健點點頭,這也是應有之意,接過巖忍指揮的手令后,田中健離開了中軍大帳,然后,“恰好”碰到了正在補充物資的冬。
“冬。”田中健叫到。
“田中大人!”正在挑選忍具的冬眼中一亮,熱情的回應道:“您怎么來這里了?”
雖然知道這是在演戲,可是一聽到自己無比崇敬的首領對自己用起敬稱,田中健的心中立刻就升起一陣不適。
“上級有令,所有雪忍即刻返回雪之都,聽候調遣。巖忍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冬,你現在就準備一下,等會和我一起離開。”
“沒有什么好準備的,我們現在就走吧。”
一番簡短的對話后,冬和田中健二人離開了軍需處,只留下了兩個滿臉艷羨的巖忍。
“喂,你聽到了嗎?那些雪忍要撤退了。”
“嗯,聽到了,真是一些好運的家伙啊。”
“呵,不要自暴自棄嘛,咱們能活到現在,運氣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真羨慕你,還能保持這么好的心態。”
“哪里哪里,就是看的比較開而已,那些雪忍看似很幸運,可誰知道他們回去后是享福還是遭罪呢?”
“嘁,他們會不會遭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打下去,我就要下地獄去洗刷罪孽了。”
“噓,快別說了,你這可是反動言論,傳出去可就完蛋了。”
一名巖忍被同伴的厭戰言論嚇了一跳,馬上打斷同伴的話,同時四處張望著,生怕那些話被別人聽去。
“唉?你在干什么?”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那巖忍背后響起,嚇得他差點竄起來,一驚一乍的喊:“是誰!”
待到他定睛一看,那顆驚悚的心卻是安穩下來,笑著說:“野乃宇啊,我們剛才在談論雪忍的事呢。”
“雪忍?”野乃宇眼睛一亮,她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雪忍的事情了。
“是啊。”
那巖忍故意靠近野乃宇,偷偷嗅了一口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醉人香氣。
以野乃宇的實力,當然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可為了打探情報,野乃宇只能強忍著將其狂扁一頓的沖動。
那巖忍也只是暗戀野乃宇而已,不敢把自己的癡漢之舉搞得太明顯,在偷偷品味一下野乃宇身上的芬芳后,馬上神神秘秘的說,“我告訴你啊,那些雪忍要退出戰爭了。”
“!”
野乃宇一愣。
雪忍要退出?豈不說那個雪狼冬也要退出了?我還要打探情報呢!你退出了,我還怎么打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