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精湛的體術,巖忍隊長的雙臂真的就如同兩把勢不可擋的長矛一般,橫掃靠近他的每一個傀儡,無論是鋒銳的刀鋒還是沉重的鐵棍,也全部被他一一格擋在外,這讓涂抹在傀儡武器上的劇毒毫無用武之地。
在巖忍隊長這里,在他與傀儡之間的戰斗中,他竟然還處于上風!
可惜,別看巖忍隊長這里游刃有余,其它的巖忍護衛隊員卻是根本無法應對那鋪天蓋地的傀儡大軍。
打碎一個,人家就放過來兩個,甚至那些被打碎的傀儡、乃至是一些殘破的傀儡胳膊,人家都可以繼續利用。
反觀巖忍這邊呢,各種奇形怪狀的傀儡殺之不盡,各種天馬行空的攻擊方式詭譎莫測,各種巧妙絕倫的機關防不勝防,最操蛋的是,那些千本長刀之上,全都抹著一點點五顏六色的液體,都是那些傀儡師的秘制毒藥!
每一種顏色,都代表著一位傀儡師在毒之一道上的最高成就,可是在場的巖忍,沒有人想親身試驗一下那些毒液的毒性。
殺不完,打不過,躲不了。
這是一場寫好劇本的戰斗,唯一充滿不確定的,就是在最后一個巖忍倒下之前,究竟能破壞多少傀儡。
只是奇怪的是,哪怕處于絕對的下風,哪怕早就傷勢累累,哪怕已經被毒素侵蝕到神志模糊,那些巖忍護衛隊員也是死死的守在醫療忍者的前邊,不放過任何一個傀儡接近醫療忍者們,而那些醫療忍者,雖然一個個神色緊張的做出戰斗姿態,卻都沒有上前參戰,坦然的接受著護衛隊的保護。
‘他們是要投降?’
砂忍隊長先是升起這個美妙的想法,如果能夠俘虜這些醫療忍者,那他的功績可就更大了!
可是很快,砂忍隊長就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
忍者之中,或許有被敵人的人格魅力吸引而投誠的,或許有被打到失去行動能力強行俘虜的,但從來沒有不戰而降的。
如果真的碰到主動繳械投降的忍者,那肯定不是陷阱,就是陰謀。
等等,陰謀?
砂忍隊長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立刻臉色大變,收起那貓捉老鼠的戲謔之心,雙手十指接連彈動,通過那連接在傀儡上的查克拉線,操縱著自己的傀儡迅速完成了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動作,穿過了巖忍的重重攔截,然后一刀砍在了一位醫療忍者的身上。
“唔!”
醫療巖忍吃痛,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可是詭異的是,那被砍中的地方不但沒有絲毫血跡,而且就像是中了石化術一樣,以傷口處為起點,那醫療巖忍的全身一點點的變成了土塊,然后夸拉夸啦的碎裂成一地。
這當然不是砂忍隊長傀儡的劇毒的效用,而是因為,這個醫療忍者就是一個土分身!
‘混蛋!被耍了!’
砂忍隊長的臉瞬間陰沉,仿佛要滴下水來,惱羞成怒的向著屬下咆哮道:“一群笨蛋,快點解決這些巖忍,然后去追擊那些醫療忍者,他們肯定是利用剛才土城壁擋住視線的時候用土遁逃走了,現在一定跑不遠。
都給我拿出真本事來!要是放跑了一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見到隊長真的發怒了,砂忍們立刻收起了戲弄的表情,一個個認真起來,拿出了看家本領。
“千本千襲!”
“黑秘技烏線縛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