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忍一方,正崇敬的看著他們的女英雄,目光中滿是激動與自豪,還有劫后余生的喜悅,不摻一絲雜念。
而巖忍一方,則是驚恐的看著她……準確的說,是拱衛在她的身周、威勢內斂但卻讓每個人都汗毛聳立的四個橘紅色火球!
衣著打扮、音容笑貌都可以偽裝出來,可是這獨有的忍術……不,準確的說是血繼限界,目前的忍界,只有一個人擁有,而這個人,就是在這片沙漠上赫赫有名的、讓巖忍們聞風喪膽的……
“灼遁葉倉!”
一個巖忍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大聲嚎叫道,似乎這樣能讓他心中的恐懼減緩一點,不過,從他那哆哆嗦嗦的雙手、顫顫巍巍的兩股、還有那不自覺的后傾來看,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有益的效果,唯一的作用,也只是將他恐懼擴散,讓巖忍崩潰的更快。
“嘁,一群廢物!”
冬輕蔑的瞥了一眼那些六神無主的巖忍,心中感到相當的不爽。
在他看來,這些巖忍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連廢物都不如。
就他們這表現,比剛才的砂忍們還要不堪,不僅長了敵人銳氣、滅了自己威風,大大不利于之后的作戰,而且最重要的是,冬對比了一下自己與葉倉的兩次登場時砂忍與巖忍各自的表現,巖忍對葉倉的懼怕明顯超過砂忍對冬的懼怕,這樣一來,不是顯得他比不過葉倉嘛!
可笑,他,雪狼冬,擁有著萬花筒寫輪眼的男人,在他們眼中竟然比不過一個娘們?
這怎么能忍!
在批判一番豬隊友的愚蠢操作的同時,冬看向葉倉的眼神也變得不善,他知道,一切的起因都是來自這個女人,只要自己過會兒擊敗她,就能向那些愚蠢的凡人證明--他才是這片沙漠上最恐怖、最頂級的獵殺者!
不過……
冬撇了一眼自己的左上臂,在那里,原本潔白的衣服上被燒出一個大洞,大片健壯的肌肉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膚微微泛著潮紅,這是被灼傷的痕跡!
在剛剛的那波偷襲中,雖然冬成功閃避,沒有直接接觸到火球,可是在二者距離最近的一剎那,在不過一指的距離上,那雪白的衣袖依舊被高溫炙烤點燃,瞬間化為灰燼,而那部分皮膚也同時受到了燙傷,雖然不嚴重,但卻足以表明,那看似不起眼的火球是多么的危險。
冬再次看向了葉倉,眼中的意味更加復雜,有著一點忌憚,蘊藏著一些慎重,但更多的,是那昂揚的戰意。
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與強者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戰嗎?
這個女人,值得一戰!
冬的敵意沒有絲毫遮掩,作為同層次的強者,葉倉很容易就透過面具接收到冬的殺意,她不知道冬的想法,但也對冬的態度不感到意外--自己剛才就是奔著他的命去的,人家不生氣才怪。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在一擊不中、冬重新立穩腳跟之后,葉倉并沒有再次發起攻擊,而是輕啟朱唇,對著冬發起了詰問。
“來自冰雪之地的忍者,為何要與我風之國為敵?雪之國已經退出了這場殘酷的戰爭,為什么不珍惜那得之不易的平靜,非要卷入這混濁的漩渦之中?難道,你們就不怕把整個國家都帶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沒有什么客套的話語,一上來,葉倉就咄咄逼人,想要用威脅雪之國的方式給冬施加壓力。
誠然,在冬決意接過雪之國的大權之后,雪之國已經成了他的一個軟肋,他對此也早就有所預料:既然想要利用一個國家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目標,那么就必然要承受它帶來的副作用。
不過……
面具之下,冬的臉上滿是嘲諷。
砂忍是什么東西,也敢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