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防員、輔警,只可惜,蘇連最長的也沒干過半年,最短的一個月不到就離職了,說是離職,不過是被人排擠的混不下去才主動提出來的。
“我知道你是因為去年的事情所以才怨恨我爸。”
蘇連抬頭,有些詫異,這件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講過,包括自己的父母,他不知道蘇望是從哪里得知的。
看到蘇連的表情,蘇望心里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堂哥真的是太愛鉆牛角尖了。
因為自己的緣故,自己家也算是有錢人了,憑借著自己上中華日報的事情,老爸也是受到了領導的重視,認識不少有能量的人,在村里和鎮上名聲也是越來越響。
村子里每年七月半都有在老祠堂祭祖然后一起開伙吃流水席的規矩。
去年七月半,自家老爸因為工作忙,所以回來的比較晚,而四姑父那個時候正在給人當粗工,同樣回來的也很晚。
因為自己家現在混的不錯,老爸在家族里的威望也是越來越高,自己老爸沒來,親戚們便都沒有開吃而是選擇了等候自己老爸回家再開席。
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一些家族當中,某個有出息的人或者長輩沒有回來,大家都愿意等的,說親戚們勢力也好,巴結有錢人也好,但這就是現實。
等到自己老爸到了,大家便是開席了,根本就沒有要等四姑父的打算,蘇連,便是因為這事情嫉恨上的蘇望一家人,甚至還包括親戚們。
今年正月親戚們互相竄門拜年,但蘇連一家也沒有去,待在了家中直到正月結束。
“你看不慣大家的行為,覺得親戚們都很勢利眼,我說的沒錯吧。”
被蘇望給說穿了內心的想法,蘇連也不掩藏,“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難道你覺得我想的有錯嗎?”
“你想的沒錯。”
蘇望一臉認同的表情,蘇連沒有想到蘇望竟然會同意自己的觀點,一時間愣住了,被蘇望的態度搞得摸不著頭腦了。
“但那又怎么樣?就因為勢利眼所以就不跟親戚走動了?”
“勢利眼的親戚,有什么好走動的,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蘇連,我要是四姑父,我現在就一巴掌抽下去!”
蘇望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不再是淡淡的笑容,而是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什么,抽我?別以為你家現在有點錢,你就是天王老子了,我告訴你,那些人愿意巴結你家那是他們的事情,我蘇連還不至于這點骨氣都沒有。”
“骨氣?你這不叫骨氣,你這叫愚蠢,蠢不可及。”
蘇望幾乎是指著蘇連的鼻子罵了,而蘇連也是脖子一粗,一副隨時就要站起來揍人的樣子。
“不服氣,覺得我說錯了嗎,那我就來告訴你,你愚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