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生會副主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校會副主席。”
聲音再次傳出,而張茂天此刻也是回過頭來,看到蘇望的時候他不覺得意外,但看到站在蘇望身邊那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后,尤其是對方陰沉著一張臉的時候,一股不好的預感涌現上他的心頭。
“嚴……嚴書記,您怎么來了?”
作為校學生會副主席,張茂天和各院系團總支也是打過交道的,也是見過嚴安民的。
“我不來,怎么會知道原來現在校學生會權力這么大的,連我們團總支所扶持的學生創業公司,都能夠想讓它開不下去就開不下去了。”
嚴安民冷哼了一聲,他不確定蘇望是否是知道張茂天會來鬧事才將自己請來的,但不管怎么樣,這個時候他都必須要站在蘇望這邊。
蘇望的這個項目是他批準的,團總支還給了不少支持,要是被張茂天給搞臭了,那豈不是連帶著打他們經管系團總支的臉。
“嚴書記,我不知道這家公司和你……”
張茂天臉上冷汗都出來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原來蘇望的這家公司有經管系團總支的支持,有嚴書記給撐腰。
那他這種行為,就等于是對經管系團總支的挑釁,是公然和嚴書記作對。
“不知道什么?”嚴安民厲聲呵斥:“知道了蘇望這家公司背后有我們經管系團總支,你就不會過來鬧事的?這么看來并不是蘇望的這家公司有問題,而是你這個人有問題。”
“嚴書記,你聽我解釋……”
“你留著跟去校團總支那邊解釋吧,這事情我會和許書記說的,我倒是想知道,堂堂水木大學,國家頂尖學府,是不是就只會培養你這種官僚作風的學生?”
門口,只有嚴安民的呵斥聲,無論是學生會的人還是劉健他們,此刻都不敢說話,這個時候誰也不想引起這位嚴書記的注意,還是保持低調的好。
蘇望看著張茂天面如死灰的模樣,情緒倒是沒多少波動,這一次嚴書記發了話,張茂天就算沒有被擼下來,恐怕以后在校學生會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至于找自己麻煩,恐怕就更不可能了。
“都站在這里干什么,都那么閑沒有課的嗎?”
“嚴書記,我們這就走。”
“有課有課。”
學生會的這些人灰溜溜的離去了,他們其中不少人自然都是有課的,張茂天更是白著一張臉離開。
“蘇望,我一會還有個會議,就不進去了,讓張峰代替我參加吧。”
嚴安民最后改變了主意沒有進去,蘇望也不意外,因為他知道嚴安民估計是懷疑剛剛這一幕是自己做的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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