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一個大學生來舉例,他在上學的時候因為沒有自己的經濟收入,消費水平有限,但等到踏入社會之后,隨著工作的順利財富的積累,消費水平和愛好也就隨之改變了,這個時候原有數據模型就不匹配了。
所以,數據模型是需要不斷變動的,當一個人不滿足這一類的數據模型后,就要給他打上另外一個模型的標簽。
這是一個繁復的工程,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在蘇望看來,至少大學生的數據模型不會有太大變化,研究設計出來一些模型,將有利于美團網未來在全國校園市場的推行。
等到后面如果整合了聊天的微信,金融產品微支付,再加上飯否網的數據,蘇望幾乎可以想象的到,一個人的數據在未來將是透明的。
憑借著這些信息,可以清晰的判斷出某個用戶目前的經濟條件,年齡,是否單身,甚至都能規劃到他未來的消費模型是怎么樣的。
當然了,這種數據打通分析,是企業內部的秘密,對外嘛,發布一則長長的用戶協議:我們會為用戶信息保密,用戶所提供信息只用于身份驗證識別,該信息按照法律法規進行保密,只用于內部研究分析。
這種協議嘛,一般沒有幾個用戶會看,因為太長了,而且不同意的話,也沒法使用該產品,前世的蘇望沒少吐槽過這些產品的霸道條款。
“我大概知道蘇望你的意思了,我會設計出一個方案,到時候蘇望你覺得可行的話,再開始立項。”
蘇望點了點頭,如果這一個項目做好了,那么美圖將會立于不敗之地,因為這些數據便是價值連城。
確定了美團今年的發展目標,蘇望便是離開了公司,越是到年底了便越是繁忙,尤其是今年年底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關于開心網融資的事情。
開心網到現在已經是經歷了一輪融資,第一輪是凱雷投行,而現在第二輪也要融資也要開啟了,領投的依然是凱雷投行。
而且這一輪融資將會高達百億規模,也是目前互聯網史上金額最大的一筆融資。
開心網的總部,蘇望和陳炳浩還有王楷戈三人此刻也是神情嚴肅的坐在會議室里,再商討著關于融資的事情。
融資是肯定要融資的,這一點蘇望三人都是一樣的意見,關鍵是怎么個融資法,這一點,蘇望三人出現了分歧。
凱雷投行組織的投資者,希望的是陳炳浩和蘇望這兩位創始人,在融資之后不能套現股份,也就是說無論后面還有多少次融資,如果開心網沒有上市的話,蘇望和陳炳浩就不得轉讓手中的股份。
對于那些投資者來說,這樣的話就保證了陳炳浩和蘇望兩人不會套現跑路,而是會努力經營開心網到上市,到時候大家再一起享受上市的成果。
陳炳浩,對于這個要求倒是沒多大意見,因為開心網是他的全部,在開心網沒有上市之前,他自然是不會套現股份的。
但蘇望不一樣,擁有美團和微支付,另外還有即將要籌備的微信,蘇望需要大筆的資金,而這筆資金只能夠是套現開心網的股份來獲取了。
按照目前投資機構對開心網的估算,開心網的市值在一百八十億左右,一旦融資成功,那么市值就突破兩百億,當然,這也就意味著蘇望手上的開心網股份又要被稀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