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摘自《玉樓春·春恨》
正文
“都六個時辰了!怎么還沒動靜呢?”他心急如焚,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外團團轉。
哇~哇~嬰兒哭啼聲打破了夜晚安寧的黃土包頭。
“恭喜老頭子!是個帶靶的小子”接生婆激動的對著門口喊著。
“好,好,好啊!”門前來來回回徘徊的陳老根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陳老根年四十有九,育有兩女。
大女陳萍萍隨媳婦改嫁于他,小女陳雪為他所親生。
“真是老天爺保佑呀!”陳老根激動的心,手顫抖的拿著煙槍狠吸了一口。
陳老根所生活的村莊叫寨溝村。
原本是大村莊,祖輩時住著三十戶人家,隨著多年的過渡開墾和放牧,原本就貧瘠的黃土高原,水土流失,環境惡劣。
導致大部分人都搬離到幾十里遠的大桐鄉,只留著零散的幾戶人家留守著。
陳老根16歲便是孤兒,老天總會念著純樸善良人的好,鬼使神差的賜給了陳老根一個啞巴媳婦。
十二年前的那個夜晚,閃電交加,烏云密布,眼看暴雨臨近。
陳老根披著斗笠蓑衣急匆匆往村尾的羊圈跑去。這副急匆匆的模樣,他這是要干嘛呢?原來他這是要為羊圈里新生的小羊羔蓋草棚子。
陳老根來到了羊圈,羊圈里六只成年羊驚恐的咩咩叫喊,三只新生小羊羔相互偎依躲在了母羊腳下的草垛里。
陳老根火急火燎的搭起了草棚子。
還沒等陳老根完全搭完,黃豆般大的雨點嘩啦啦砸下,頓時傾盆大雨。
一道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雷聲轟鳴不停。
忙完回來,陳老根回到了破舊的房門前,抖了抖斗笠蓑衣拍了拍身上的雨水,邁步就要進門。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整個院子被照亮了起來,轟隆一聲,雷聲震耳欲聾。
陳老根被嚇得一哆嗦,往屋里退了幾步。
循著院子望去,閃電照亮的微光把院子照亮了一會又黑暗了下來,在閃電光中陳老根看見半掩著門的柴火房角落里趴著個女人。
柴火房已是破敗不堪,木板做成的隔墻隨著大風起舞噼里啪啦敲打著。
陳老根披上斗笠蓑衣,好奇的朝著柴火房走了過去……
陳老根輕輕的推開了門,點燃了煤燈。
一身黑衣服的年輕女子出現在眼前,只見她趴在柴火房的草垛上一動不動。
陳老根輕咳了兩聲:“姑娘、姑娘”喊了兩聲無人應到。
他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女人。女人依舊一動不動的趴著,只見女人背上的衣服劃破了幾道口,蓬松的頭發散落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