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晌午,陳老根和黃醫生才回到寨溝村。
此時,黑衣女人躺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
黃醫生放下藥箱子,坐在床邊仔細的號起脈來,空氣頓時凝固起來,靜得讓人擔心害怕。
過了半個時辰,黃醫生從臥室走了出來。
在大廳焦急等待的陳老根問道:“黃醫生,怎么樣?怎么樣?姑娘還好嗎?”
“病情不是很樂觀,女子身懷八月身孕,營養不良,長期長途跋涉腳已經水腫,而且長期不喝水,有些脫水,咽喉更是嚴重發炎,恐怕會導致失聲,容易死胎。”黃醫生低聲說到。
“啊?還有得救嗎?”
“后期通過調理會有好轉,胎兒能夠保住,但她的咽喉已經無能為力了,搞不好會是個啞巴。腳我已經涂了藥,你先給她吃我開的藥,吃完后拿著藥方到我那里去抓藥。”
“謝謝黃醫生、謝謝黃醫生。”陳老根連忙道謝。
送別黃醫生后,陳老根拿著藥材往廚房走去。
時間飛逝!瞬間兩天已過去了,姑娘依舊沒有醒過來,真是讓陳老根著急。
這天清晨,陳老根早早的放羊回來。一回到院子拿著藥材就往廚房奔去……
兩個時辰后,滿花臉的陳老根端著熬好的藥往屋里走去,動作十分嫻熟的跟姑娘喂起藥來。
經過兩天的調養,女子氣色恢復了許多。只見她小嘴像兩片嬌嫩的花瓣微微張著,她微微仰頭,露出白皙細嫩的脖頸,喝了沒幾口,姑娘眼睛微微顫抖,嘴角溢出藥水,輕咳了幾聲,醒了過來。
“姑娘,你醒啦?”陳老根輕聲問道。
“你!”姑娘見一位陌生男子正抱著她,便驚恐不安的掙扎了起來,一甩手打了陳老根一巴掌,緊縮躲在角落里發抖。
“你誤會了!我正在跟你喂藥呢!前些天你昏倒在我家的柴火房里,是我把你給救了回來,你已經昏迷三天了!”
姑娘見陳老根手上端著藥水,便放下了防備。
“這是哪里?你是誰?”姑娘沙啞吃力的說著,幾乎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
“我叫陳老根,這里是大桐鄉寨溝村,你還好嗎?”
“嗯”她合上了清秀的眸子,眼角滑落一滴冰涼的淚珠,頓時讓人心生憐憫,心里有一股安慰和保護她的欲望。
見姑娘一臉心事。陳老根放下碗輕聲的跟姑娘說道:“如果餓了,我煮了吃的,隨時喊我送過來,你好好照顧好身體,別的不要多想,你也要為孩子著想。”說完出去了。
接下來的一天很是漫長,陳老根在院子來來回回的走著,就像此刻啞巴老婆生兒子的心情,擔心又興奮。
他也不知道跟姑娘說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憂心忡忡的她,她一天沒吃東西了,陳老根很是擔心。
就這樣,陳老根在門口蹲了一宿。
一個踉蹌,陳老根從門口倒了下來,嚇得陳老根頓時醒了過來。陳老根敲打著酸腿,進了房間來到姑娘床邊。見姑娘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呀呀的喊著,做出要吃東西的手勢。陳老根見狀,興奮的往廚房跑去。
時間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女人生了,生了個女兒,但女人卻成了啞巴,陳老根至今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回憶著往事,陳老根點燃煙槍,呡了兩口,舒心的吐了口煙,撫摸著坐在身旁的兩個女兒的頭。
“我們給弟弟取名叫陳恩賜,怎么樣啊?”陳老根對著女兒輕聲說道。
“爹,這個名字好。”姑娘們天真燦爛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