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羽潔呢?”
“可惜姑娘了,她走了……”
“羽潔、羽潔!我要找羽潔!”宋依辰瘋狂的喊著,拼命的想起床,但渾身刺痛,毫無力氣。
這場事故中,羽潔走了,宋依辰多處骨折、高度腦震蕩,司機被判了刑。
自從這事以后,宋依辰在自責中度過,他也永遠忘不了羽潔對著他笑得那羞答答的臉龐…
這時,正在講課的宋依辰正在講解《達爾文》。
突然,窗口站著一位穿著白色棉襖旗袍的年輕女子向教室里頭望了望。
宋依辰放下了課本,停下了講課。往門口走去。
“這是誰呀?”“是不是暗戀宋老師的女生?”頓時安靜的教室吵鬧起來…
宋依辰原本以為是暗戀的女生過來偷看他,還沒出門口問道:“誰呀?”
“我找陳恩賜。”
說話的正是恩賜大姐陳萍萍,陳萍萍這是從寨溝村給恩賜送冬天的衣服來了。
只見陳萍萍穿著娘給她新買的白色棉襖旗袍,剛好襯托出她那纖細的身材,一點也不顯得臃腫。白里透紅的瓜子臉,掛著笑容,兩片薄薄的小嘴唇在笑,疏疏的眉毛和細細的眼睛也在笑。她手里拿著包袱站在窗口對著宋依辰微笑著。
宋依辰心跳加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她的氣質太像羽潔了,尤其是她微笑的臉龐。
時間凝固了起來,仿佛穿越了時空,他見著了羽潔正輕聲的跟他說話…
倆人凝視了許久,陳萍萍被宋依辰看得臉紅了起來,便低下頭回避。
“大姐,你來啦!”
恩賜的聲音把宋依辰驚醒了過來,緩過神,笑著對著恩賜說:“哦,原來是恩賜的姐姐啊!”
“我叫宋依辰,是恩賜班主任。”說著伸出手便向陳萍萍做出握手的姿勢。
陳萍萍害羞的回握了宋依辰說道:“宋老師好,我是恩賜的姐姐,叫陳萍萍,我這次來是給恩賜送衣服來了,打擾您上課了。”
陳萍萍說完見宋依辰握著手不放,臉直紅到的脖子,害羞的抽回了手。
“啊!送衣服來了,可把我凍壞了。”恩賜說著,跑到陳萍萍身旁就撒嬌。
“你個調皮鬼,家也不回,家里人可想你了,媽叫我送衣服來了。”
“還是媽想我!”
“你個調皮鬼!”
陳萍萍看著發呆的宋依辰,停下了笑聲對他說道:“宋老師,沒事吧?沒事我先走了,謝謝您了。”
“您客氣了。”宋依辰含情脈脈的看著陳萍萍說著。
“姐,一路小心。”
“好咧!”陳萍萍向著恩賜和宋依辰拜拜手便轉身往學堂門口走去。
宋依辰站在門口許久,望著陳萍萍消失的身影,久久才肯轉過身回教室。
自從那以后,宋依辰對恩賜的關心超過了別的同學。每天放學后叫著恩賜到他辦公室,會跟他溫習一遍當天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