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好!”恩賜趕忙站起來,緊張的手無處安放。
“是恩賜吶,坐、坐,隨意點,聽念慈說你讀書特用功,你們繼續學習,我這就去下廚。”說完把念慈放了下來,卷起袖子往廚房走去。
不到一個時辰,飯菜香味撲鼻而來,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
“來,過來一起吃晚飯吧!”徐衛國喊著。
“走,恩賜,我們洗手吃飯吧!”
飯桌上,徐衛國第一次看見念慈露出開心的笑臉,心里頓時慚愧。念慈從小沒了娘,這些年他長期的在外忙工作,也沒時間陪她,虧欠她太多了,只要念慈高興,他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這里,徐衛國便一口悶下一杯酒:“來,吃菜,等下還有湯圓。”便給恩賜和念慈往碗里夾菜…
寨溝村里,陳老根一家坐在一起吃飯,氛圍有些冷清,因為缺了一個人,那就是恩賜。
自從恩賜讀書后,家里少了份熱鬧,多了份牽掛。尤其是啞巴媳婦,特別想念恩賜。
兒行千里母擔憂,孩子是娘的心頭肉哇!飯桌上,啞巴媳婦放下筷子“啊,啊”的比劃手勢。
她想兒子了,過完元旦便跟陳萍萍去江城鎮看望恩賜。
這天放學,上完課的宋依辰早早的走出了辦公室。
他想著前些天見到的陳萍萍,覺得不可思議,這世間難道還有輪回嗎?怎么長得那么像羽潔呢?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學堂門口。
此時,陳萍萍和啞巴媳婦從寨溝村趕到了學堂門口。
“咦?那人怎么這么眼熟吶,那不是恩賜姐姐陳萍萍嗎?”宋依辰確定是陳萍萍,便興奮的向人群中的陳萍萍揮揮手打招呼。
陳萍萍見是恩賜班主任也揮著手回應著。
宋依辰見狀走了過來。
“您好,陳萍萍,您這是來找恩賜嗎?”宋依辰走了過來問道。
“宋老師好,娘,這是恩賜班主任宋依辰,這是我娘。”陳萍萍輕聲的相互介紹著。
“阿姨好!”
啞巴媳婦“啊啊”的回著。
“我娘是啞巴,您別見外!”
“阿姨好!”宋依辰打完招呼便轉過來看著陳萍萍,真的太像羽潔了!頓時看得入神。
陳萍萍見宋依辰看著她便紅著臉低著頭:“宋老師,沒別的事我們先進去找恩賜了。”
宋依辰才緩過神來,尷尬的說道:“啊,走!我剛好下課沒事,我帶你們去找恩賜,恩賜這會兒應該還在教室。”
說著便領著陳萍萍和啞巴媳婦向教室走去。
此時,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恩賜一個人。
只見他低著頭在撥打珠算。
“恩賜,你看誰來看你來了?”宋依辰洪亮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過來。
聽到宋老師喊他,恩賜抬起了頭,只見娘、大姐和宋老師站在教室門口。
“娘,大姐你們怎么來了?”說著便向她們跑了過去。
“啊啊”啞巴媳婦抱著恩賜,雙手摸著恩賜的臉左看右看,在看恩賜是瘦了還是胖了。
“娘可想你了,見你元旦不回家,便帶些吃的過來看看你。”陳萍萍說到。
宋依辰見陳萍萍和啞巴媳婦趕過來已是中午,想必也是未吃飯便說道:“你們大老遠趕過來,想必也是餓了,走,我請你們用餐。”
“這,不用了,不用了,謝謝宋老師!聽恩賜說,您每天都跟他補習功課的,真的麻煩您了”陳萍萍感激的說道。
“沒事,我看恩賜學習勤奮刻苦,我也是隨手之勞。您這樣拒絕,我都不好意給恩賜補課了。”
“那,那行吧!”陳萍萍見不好推脫,就只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