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5月4日,北京爆發了五四運動。
一場以青年學生為主,廣大群眾、市民、工商人士等階層共同參與的,通過示威游行、請愿、罷工、暴力對抗政府等多種形式進行的愛國運動在全國各地陸續爆發了起來。
此時,江城鎮街上聚集了示威人群。
“外爭主權,內除國賊!廢除二十一條!”鏗鏘有力、氣壯山河的口號響徹整個江城鎮。
學生罷課后,江城鎮學堂剎那間就是一片空空蕩蕩了。
恩賜、念慈和秦江隨著人群涌進了街道……
此時,江城鎮政府大院里,工作有條不紊的開展著。
“徐鎮長,保長秦山想見您一面。”門衛匯報著。
徐衛國放下了正在批閱公文的筆,思考了一會說到:“你讓他進來吧!”
“是,徐鎮長!”
不一會兒,秦山瞇著眼睛跛腳走了進來。
“報告徐鎮長,街上一群學生正領著群眾在游行示威,聲勢浩大,以現在鎮上的警力恐怕是鎮壓不住啊。”秦山一臉奸詐的向徐衛國匯報著。
“你有什么好點子?”徐衛國知道秦山此次來的目的便故意問道。
“以我之計,保長隊伍也可加入其中,獻上微薄之力。”秦山說著抱起拳俯身低著頭敬向徐衛國。
“這群學生還是一群孩子,手無寸鐵,是國民的未來,何來鎮壓?”徐衛國呵斥道。
“不不不,徐鎮長您誤會了,我想說的是維護秩序。”秦山連忙解釋道。
“如果你有這份心,我領了。這樣吧!你們保長隊伍就配合著警察一起維護現場秩序,千萬別傷著群眾了。”
“是,徐鎮長。”秦山便退了出去。
徐衛國這也是給秦山臺階下。他知道,秦山這個人在鎮上是出了名的惡霸,胡作非為,騷擾民眾。但拿他沒辦法,秦山串通上級國民政府,是安插在江城鎮的內眼,有一定實力的人,也是不好招惹啊。
秦山出了政府大門后,便向政府大門呸了一口水罵道:“讓我配合警察維護秩序,想得美!兄弟們要吃飯吶,靠愛發電就能飽的嗎!走!”便領著隊伍揚長而去。
秦山走后,徐衛國拿著筆繼續批閱公文。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徐念慈!她今天上學還沒回家呢!于是趕忙吩咐司機到學堂把念慈安全的帶回來。
此時,念慈與恩賜、徐江拿著旗幟在人群中喊著口號在示威著。他們沒有想到,危險正悄悄的向他們靠近……
隨著人群不斷壯大,一些激進人士開始燃燒旗幟,瞬間燃燒了街上的易燃物品,人群暴動了起來…
“念慈、徐江快跑!”恩賜大喊道,瞬間人群涌動,把他們三人分開走散了。
念慈在人群中使勁大喊恩賜,這哪能聽得見呢?喧囂嘈雜的人群淹沒了念慈的聲音。
念慈順著人群奔走著。這時,正在維護現場秩序的警察見人群騷動,便向人群上空鳴槍警示著人群安靜。
這倒好,倒是使人群中的人以為警察向人群開了槍,頓時更加騷動起來,四處竄動。
突然,念慈被人推到,一只腳正從她頭上踩去…
“念慈!小心!”只見一個身影把念慈擋住,此人便是恩賜,慌亂的腳從恩賜的背上和頭上踩去……
瞬間,恩賜滿身是血。
“恩賜!念慈你們沒事吧!”秦江也從人群中走了回來,抱著恩賜的身子護住著。
人群開始平靜了起來……
“快來救人啊!快來救人啊!”喊救人的正是秦江。
這時,人群中讓出來了一條路。
跑過來的正是徐衛國吩咐找回念慈的王司機。
“小姐,小姐!快,快把他們抱上車,送往醫院!”王司機見狀大喊起來。
于是恩賜與念慈被抱著往人群外跑去……
徐衛國聽到此事后也紛紛的趕到醫院。
過了兩個時辰。
念慈眨了眨眼睛,醒過來了。見到坐在身旁的徐衛國。
“爹!恩賜怎么樣了?”虛弱的問著。
“念慈你醒啦?恩賜身體多處骨折,目前已脫離危險。我已經吩咐醫生了,一定會全力以赴,讓他恢復健康。你放心的調養身體。”說完便親吻了念慈額頭。
“這次幸好是恩賜幫助念慈擋住了踩踏,要是換成念慈這柔弱的身體被踩踏,恐怕是……”徐衛國想著便退出念慈病房走向了恩賜病房。
只見恩賜頭上及肩上繃著繃帶,躺在了床上,昏迷不醒。
徐衛國便詢問了醫生恩賜情況。
“病人肩膀和胸多處骨折,頭部稍微腦震蕩,已動了手術。目前病情穩定。”醫生說道。
“好,要竭盡全力救治病人!”徐衛國囑咐到。
“是!徐鎮長!”
“王司機!你帶些禮物去趟寨溝村,慰問下恩賜家人,向恩賜家人報平安。如果他家里人想見恩賜,就接他們過來吧!”
“是的,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