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南想著過往往事,不堪回首,之所以他對地主是恨之入骨,是有原因的。
陳世南在家里是獨子,自從他當土匪以后,村里人背后議論紛紛。尤其是地主家,說他父母家里養了土匪,不僅克扣一年的工錢,還把他們趕了出來。陳世南父母無家可歸,流浪街頭,是受盡折磨和委屈,不堪鄉親們的辱罵,雙雙自殺,臨終前囑咐陳世南要做一個好人,千萬別去禍害百姓,陳世南答應了。當土匪多年,專挑地主和貪官下手,從不騷擾平民百姓。
由于專搶地主和貪官,地主和官府上往往有“家兵”和門衛把守,屢次碰壁,毫無收獲。長期下來,土匪山糧食吃緊,粗茶淡飯,哪像是別人印象中的土匪酒池肉林、紙醉金迷呢,簡直就是廟上和尚天天吃齋,一片哀聲怨道。
他的手下,除了王稽查和青龍是從軍隊逃離到土匪山做土匪外,其他的弟兄都是難民逃離到土匪山做土匪的。所以王稽查和青龍性格兇惡,有些胡作非為,是個難帶領的手下。
幾年前,陳世南帶領二當家青龍小隊伍到五嶺縣一大地主家去搶糧,由于王稽查刺探敵情消息不實,導致陳世南輕率帶領十幾人馬直殺地主家。沒想到被地主訓練的“家兵”層層包圍,“家兵”人數是土匪的好幾倍,被來了個甕中捉鱉。
通過層層殺敵,總算是突破圍攻,陳世南為了讓兄弟們逃命,在后斷路,在被追殺的路上,馬受到驚嚇,陳世南從馬背摔下,跌落山崖。
第二天醒來,多處骨折,醒來后便成了個不倫不類之人,喜歡妝扮青衣唱戲。王稽查和青龍羞愧于心,從那以后是對陳世南這大當家言聽計從。
夜深人靜,寨溝村上有一戶人家還在亮著燈,似乎在等著誰歸來。這便是陳老根家。陳老根一家子萬分焦急,這陳萍萍去江城鎮都快一天了,也沒見人回來,難道是在路上遇到了不測?還是留宿江城鎮了?猜測的心著實讓人寢食不安,一夜未眠。
第二天,啞巴媳婦帶著陳雪奔往江城鎮尋找陳萍萍的下落去了。
恩賜和宋依辰聽到陳萍萍一夜未歸,心急如焚,便帶著啞巴媳婦和陳雪跑了警察局里報了案。
在報案的時候,聽一警察同志說道,昨天夜里他們值守大桐鄉,發現了土匪在大桐鄉刺探情況。被他們和“家兵”追趕至距離寨溝村三十里地,土匪就奔往土匪山去了,土匪后來在獅子頭嶺處停了一盞茶功夫,才往土匪山去,陳萍萍會不會是在路上碰到土匪被劫持了?
宋依辰聽聞,便沖出門外往土匪山跑去,眾人都沒來得及攔住。
此時,青龍和王稽查正喝著酒,王稽查一口把酒悶下:“二當家,大當家從不搶百姓糧食,現在地主家是警察聯合“家兵”層層把守,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是無米之炊了,到時候弟兄們是會挨餓的啊。”
“我也知道,但是大當家自從立了規矩不能強搶百姓糧食就沒人敢破過規矩,誰破了規就自個兒出山,不再是土匪山人。你也知道大當家為人是言出必行的!弟兄們都是苦過來的農民,深知百姓不易!”說著青龍抓起幾粒花生米往嘴里丟去。
“二當家,要不咱們另起爐灶?”
“噓~~~別大聲說話,小心隔墻有耳。我看行,但現在時機未成熟。”
“來,干了!二當家!我跟定您了!”
說罷!倆人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陳萍萍被關在柴房里,想起丟了的糧食和大洋,再想到如何逃離土匪山是好,頓時心急如焚,不停的來回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