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虎哥三人立馬知道這老東西是存了什么心思了。
合著這老東西從一開始就盯上自己幾人了,怪不得從飯店出來就往這小巷子鉆,就合著是設套讓自己鉆呢?
看著面前一臉笑容,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司空,虎哥突然明白了一句話。
扮豬吃老虎!
自己就是那頭虎!
“這事好辦,我這兜里正好有點錢!”
咬了咬牙,虎哥從兜里掏出從其他幾個擺攤的那收來的份錢,遞給司空。
“這怎么好意思呢,咱們非親非故的,大爺我可不能收你這個錢。”
只是讓虎哥想不到的是,這個老梆子居然還假客氣上了。
“不,我跟大爺您一見如故,覺得您就跟我親大爺一樣,這錢您一定得收下,就算是我孝敬大爺的!”
沒辦法,虎哥心里罵著娘臉上還笑著非要把錢塞給司空。
“小伙子,有心了,大爺我也覺得你跟我侄兒特像,既然你這么有孝心,大爺我就收下了,就算是咱倆認下這門親了,以后你就是我侄兒!”
司空假裝推搡了幾下,然后才把錢收下。
“是,你就是我親大爺!”
虎哥心里那個罵喲,當婊子還立牌坊這事今天算是見著了。
“親侄兒呀!大爺我還有個事得麻煩你,大爺我車沒油了,這附近也沒加油的地方,你讓你小弟幫大爺跑一趟,去附近加油站弄點油回來,成不成?”
借桿就往上爬的司空摟著剛起身的虎哥道。
“當然沒問題!”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虎哥連磕絆都沒打就應下了這事。
于是虎哥與一個小弟在這等著,然后讓另一個小弟去給車加油去了。
其實虎哥是想自己親自去的,只是司空以倆叔侄剛認下,還想多說一些貼己的話為由,留下了他。
等跑腿的小弟將司空的奧拓加滿油,司空才與虎哥依依不舍的相別。
不對!
是虎哥和兩個小弟在司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撒腿就跑了。
其實這也是司空沒辦法中的辦法,因為奧拓沒油了,他根本離不開奧拓五十米范圍,而身上什么都沒有的他,只能把主意打到了這送上門的虎哥頭上。
反正這幾個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從他們身上弄點錢救個急總比真的當街要飯強。
數了數虎哥給的錢,不多,六百七十塊,這年頭大多數人都用手機支付,所以身上能有這些也不算少了。
司空覺得自己還得想法掙點錢,最起碼得掙個手機錢和房租錢出來吧?
沒有手機這個社會根本沒法混,再者就是自己雖然是個車,但是也得找個落腳的地方,就算是去郊區租個房子也得幾百塊不是。
這里外里最起碼得一千來塊。
去那再弄點錢呢?
上了車,司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了起來。
上一世他在帝都待了十來年,對于帝都他還是了解挺深的,雖然說是沒有目的地的瞎轉,但他還是下意識的轉到了他生活工作的地方。
“你說這人真的是脆弱,司空那么好的一個人,也就才三十出頭吧?怎么就喝個酒就沒了呢?”
“誰說不是呢,我聽到這消息我都不敢相信!前幾天我還跟他中午一塊吃飯來著,這才幾天,就天人永隔,這真的...”
“所以說,人生得意需盡歡!今朝有酒今朝醉!過好當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