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不是人。
他是一輛車分化出來的身體。
在分化出來后,這具身體就有一個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只要用手一摸,就可以知道被摸的車上那些部件是好的,那些是壞的,該如何拆下來,又該如何裝上去。
也正是因為有這一點,他才能在報廢拆解廠里將其他車上的部件換到奧拓身上。
剛才他一摸洪才林這車,就發現這車底下多了一個東西。
“嗯?司大爺這話是什么意思?”
低頭正在看手機的洪才林,聽到司空這話不由抬起了頭。
“你這車上多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司空用手指了指車下面。
“阿四!”
洪才林頓時明白了司空的話,從車上下來,沖著站在車邊的一個穿著精干,留著青皮的男子招了招手。
“查查這個車下面!”
叫阿四的男子走過來后,洪才林揚了下下巴。
“林少,車被人動了手腳,是一個計時破壞裝置,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時間一到,這個東西就會自動脫落,但脫落時會遺留一些東西在剎車和油門上,不踩剎車不會觸發,只要一剎車就會破壞剎車。”
很快阿四就從車下鉆了出來,臉色有些陰沉的回道。
他是負責保護洪才林的人,這車被人動了手腳,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特別是這車還是他在開,到時候出事他也跑不了。
“十五分鐘,正常的話,那個時間我應該是在高速上,看來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呀!”
洪才林的臉色也非常不好,高速上剎車油門都出問題,這個結果不用想都能知道。
這是有人查清了自己的行車路線,并且算好了時間,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呀!
腦海里把可能的人選都過了一遍,洪才林是真的想不到會是誰要對自己下狠手。
“爸,有人在我車上動了手腳,嗯,我沒事,有朋友看出問題提醒了我,不然就出事了,好,我知道,嗯,嗯,嗯!”
拿著手機洪才林撥了個電話出去,聽稱呼應該是他父親。
“司大爺,多謝了!您不僅幫我掙回了面子,還救了我一命,我得好好謝謝您!”
掛了電話,洪才林對著司空誠摯的謝道。
“別客氣,我也是恰巧發現了!”
擺擺手,司空謙虛的回道。
就在這時,道路上來了很多車,是那些在起始點的人過來了,這個比賽雖然是地下比賽,但是該有的環節也一個不少。
從起始點過來的還有之前那臺有著大屏幕的舞臺車,到了這邊舞臺車迅速支了起來,然后主持人大丁走上了舞臺車。
“各位朋友!今天的比賽精不精彩!!!”
“精彩!!!”
大丁在舞臺上大聲的問道,臺下的觀眾也很配合,同樣大聲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