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打量了下眼前的男人。
夏威夷花短袖,沙灘褲,豆豆鞋,一斤粗的大金鏈子,有些晃眼的金表,再配上削瘦的有些氣血兩虧的身材,以及一幅欠揍的模樣,活脫脫一個二世祖的模樣。
在這位二世祖身后不遠,站著兩個穿著一身黑西裝帶著墨鏡跟黑超特警一樣的人。
看樣子是這位也知道自己長的欠揍,特意出門帶了兩個保鏢。
這樣的人,司空都不想搭理他,所以帶著崔紀菲往旁邊一閃,就準備從這位二世祖旁邊走過去。
“嘿!!聽不見爺說話是么?你個老東西!”
胡東一看司空不理自己,立馬這火就上來了,伸手就拽住了司空,嘴里也變得不干凈起來。
周圍這么多人呢,自己剛才那么大聲說話,這老頭居然無視自己,那不就是不給自己面子么?
這特瑪怎么能行!
他胡東別的什么都能不要,面子不能不要。
“年輕人,說話嘴巴干凈一點!”
司空看了一眼被拽住的手臂,語氣冷冷道。
“嗬?合著會說話呀!我還以為是個老啞巴呢!那就是說剛才我跟你說話你是故意裝聾?”
胡東一邊嘴角向上一歪,斜著腦袋看著司空。
此時這邊的動靜已經引來附近其他人的注意,這讓胡東更是興奮,他要的就是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
甚至看有人看這邊,他還沖對方笑著拱了拱手。
“你想干什么?”
司空問道。
“胡少,就是他們,他們剛才故意設局給我拍了不好的視頻,手機就在那個女的手機里!”
這時候蟲蟲也跑了過來,一過來就摟住了胡東的胳膊,然后指著司空和崔紀菲道。
“這回知道我找你們干什么了吧?膽子夠肥的呀,我胡東的女人也敢下套,識相的把手機交出來,然后讓這女的跟我到旁邊房間把事情交待清楚,我就放過你們!”
胡東伸手樓住撲過來的蟲蟲,順手在她屁股上使勁捏了一把,然后對司空道。
相比懷里的蟲蟲,這個姑娘一看就是臉上沒動過刀的天然貨色,而且那胸也比這個蟲蟲的大不少。
這樣的貨色,既然撞到自己手里了,那就絕對不能放過。
“誰給她下套了!明明是她想碰瓷司爺,然后正好被我拍下來了,怎么就成我們設局了,我們之前都根本不認識她!”
崔紀菲在一旁生氣的大聲道。
她真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的顛倒黑白,碰瓷不成居然說他們下套。
“還挺辣,我喜歡!美女呀,我不管是她碰瓷還是你們設套,視頻是不是你們拍了?把它交出來,然后跟我去那邊好好解釋解釋,這事就算過去了,明白么?”
胡東淫邪的眼神盯著崔紀菲全身掃視著,那表情都恨不得把崔紀菲現在就扒了。
至于司空,他完全就沒放在眼里。
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穿著一身地攤貨,一看就是沒錢沒背影的家伙,要不是這兒人多,換個地方他都不帶跟這種人說話的。
“那我們要是不給呢?”
司空冷冷的問道。
他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借著家里關系橫行無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