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廝殺的場面就消失了。
只見,女尸鬼重新變回嫵媚的樣子,像一個溫順的妻子般,正在給姜峰包扎手腕,驚魂未定的姜峰,身體顫抖得像一個篩子。
“這是怎么回事?”李鐘傻眼道。
“這樣就不會流血了。”女尸鬼雙頰泛著桃紅,嘴唇愈發紅艷。
姜峰臉色則蒼白如紙,看上去很虛弱。
包扎完畢,女尸鬼從腰間掏出一串老鼠干,交給姜峰,關心地說道:“看你瘦的,這些拿回去熬點湯喝,好好地睡上一覺,將血氣補回來,明天我親自為你狩獵,給你捉些好吃的。”
這溫馨的場面,儼然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妖獠,休要蠱惑城主,看棍!”李鐘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仍然甩起胳膊就朝女尸鬼夯去。
“別瞎鬧了,你又打不過它。”姜峰接過女尸鬼手中一串老鼠干,阻擋在李鐘面前,道:“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困了。”
“城主,你——”李鐘見姜峰一點銳氣都沒有了,不竟有些惱火。
“要打你打,我就不陪你折騰了。”說著姜峰就提著老鼠干,歪歪斜斜地走出房門,下樓去了。
李鐘悻悻看了看女尸鬼,然后急忙朝姜峰追去。
樓下,街道上一片蒙白,李鐘攙扶著醉漢般的姜峰,狼狽地離開了。
“小相公,娘子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女尸鬼趴在窗口,看著下面姜峰的背影,溫柔地笑道:“千萬別想著逃跑噢,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咯咯。”
“城主,這是怎么回事?”繞過一條街道,李鐘方才神色慌張地問道。
“你養過雞沒有?”姜峰臉色黯淡地說道:“這個女鬼想把我圈養起來,不停地給她提供新鮮的血液。剛才你被甩出去那一會,老子就被它吸了四百CC的血。”
“原來是一頭嗜血尸鬼!”李鐘怒道:“咱們得想個辦法,宰了它!”
“你少來,咱倆都是手無寸鐵的弱雞,拿什么宰它?”姜峰絕望地說道。
“難道城主想當它的移動血囊,任由它把你吸成一具干尸?”
“斗不過它,我們不能逃嗎?”
“被它盯上,我們是不可能逃掉了,眼下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和它拼個魚死網破!”李鐘神情凝重地說道:“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搏出一條生路。”
“那你也得想個有效的辦法啊!”姜峰無奈地說道:“又不是抓野雞和兔子,僅憑板磚和鐵棍,咱們可有一絲勝算?”
“哼,對付這個低階妖獠,我有一萬種辦法。剛才是我莽撞了,這次我定會想一個萬全之策。”李鐘信心滿滿地說道。
回到住處后,李鐘點起一根卷煙,擰著眉頭,極力地思索著滅鬼策略。
姜峰則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癱靠在墻角,望著火堆上跳動著火焰,一臉生無可戀。
“有了!”思索良久,李鐘猛然大叫一聲,眼中射出兩道智慧的光芒,道:“城主,這次一定能宰了它!”
姜峰耷拉著眼皮,懨懨地看著他,不抱希望地說:“說來聽聽。”
“童子尿,就是一種對付嗜血尸鬼的辦法!”李鐘鄭重其事地說道。
“你已經是個老頭了,怎么還這么天真?”姜峰忍著怒氣,道:“我們上哪去找童子尿?又有什么辦法逼它喝下去?生活在這鬼地方,我已經夠慘了,現在又被吸血鬼盯上,你就別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