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吉借著和小蘿莉說話的功夫,往后退了一步,將自己的脖子從月刃下抽了出來。
而月刃也沒有較真,繼續跟進。
嚇唬一下就得了,再多做這種惡無理取鬧的動作就顯得有些胡攪蠻纏了。
好吧,其實她知道把刀架在褚吉脖子這件事,也是有理由不太充足的小心思在作祟。
但怎么辦嘛……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就很喜歡和這個欠欠的褚吉作對。
引得他犯賤,然后自己再趁機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真的很好玩!
“褚吉……,能給我試試嗎?”
程瑤錦雙手捏著上衣衣角,半扭捏又半堅定地的朝著褚吉問道……
她作為家傳武功的唯一傳人。
因為身體資質問題,她根本就不適合練習家傳的功法。
但傳承重任在肩,不得不從三歲起就開始揮舞起板斧,小蘿莉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她后來長不高,是不是就是被斧子壓得。
她的身體資質甚至比江行善都要差上一些,除了家里給她提供了大量的營養物質補充固本培元以外,這么些年付出的努力肯定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要說誰對資質這二字最敏感的話,那么恐怕非小蘿莉程瑤錦莫屬了。
都已經走上了修行這條路,雖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過熱衷于這個。但末日以來,他的一身能力確實在無數次危機中中保住了自己的生命,也守護了一些人。
如今有了提升資質的希望,她肯定是要試一試的,從小到大,若不是因為資質,以她的努力以及家里付出的心血,她或許早就是另外一種境界。
如果她一開始的能力更強一些,那么在尸潮最開始爆發的時候,最寵她的姨娘也不會被活活咬死。
“拜托了!哪怕過程很疼……”
程瑤錦鉆進了雙拳,目光堅定的看著褚吉,一臉嚴肅。
“應該不會太疼,只是過程可能會有些熱,需要你穿……嗯,穿的涼快一點……咳咳。”
說到穿著問題的時候,褚吉下意識羞臊的看了一眼月刃,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下意識的這么做。
但是他發現月刃臉色沒有大的波動的時候,就繼續道。
“我需要將我的金色能量輸送到你經脈里走上一圈,幫你洗滌經脈中的阻塞,以及修正一下骨骼的不當之處。按照當初我自己的體驗來看,應該是不疼的……
只是會有很多經脈中的污濁物會被排出來,完事……自己擦擦。
當然有條件的話,建議還是洗個澡比較好……”
“噗呲……啊哈哈哈哈哈……”
褚吉正嚴肅的提供建議,他本人沒覺得說的話有什么不對。
但,這時人群里不知道哪個腦子里都是嘿咻嘿咻的老色批,從褚吉的話里提取出了什么不健康的信息,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后,附近其他的男人也恍然琢磨過味兒來,捂著嘴偷偷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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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吉不明所以,于是回憶了一下自己說的那幾句話,臉也簌地紅了一下。
看著眼前低著頭,臉紅的像個火龍果的小蘿莉,尷尬的一批。
“咳咳,瑤錦我不是那……”
“沒關系,不想這個了,我們還是趕緊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