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總是喜歡把她放在前面出丑,后面的人才會覺得余晴的表演是多么的美妙絕倫,天下僅有。
好戲要開始了。
主持人拿起了手稿,“下一位上臺表演的是高三一班的余笙,表演古琴!”
一時間掌聲雷動。
新晉的校花居然會古琴,那些被舊校花粉一直踩著沒才藝,沒成績,終于能出了頭。
余笙的眼神里適時的表現出了意外。
“怎么會,我壓根就沒有報名!”
紀也的目光也冷了下來,他就知道余晴和宋喬藍兩人這幾天鬼鬼祟祟不對勁,原來是在這等著。
季修一把就抓住了在人群中偷笑著的宋喬藍,“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就連一直軟軟都林宛都開了口,“你為什么要把笙爺報上節目去!”
宋喬藍像是破罐子破摔,“我怎么知道,演出表我就放在了桌上誰都可以填,余笙你還不上去嗎,你想讓全校都看我們班的笑話嗎?”
魏燎湊了過來,一臉關心的看向余笙,“余笙要不你還是先上臺表演吧,其他事待會下來再說!”
余笙一直沒上臺,臺下的學生等的有些著急。
紀一湊到了紀御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余笙小姐被人弄了一個節目要上臺表演!”
紀御看著從后面緩緩走來的余笙,逆著光。
想起了昨夜小姑娘邀請他來看表演,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用管!”
葉從欣自聽到了余笙要上臺表演,就開心的不得了,余笙這個鄉下丫頭,又怎么會古琴了,怕是被人給坑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能在舞臺上出丑的人,又怎么可能嫁進紀家的門。
余晴滿意的看著余笙上了臺,合上了簾子,回到了后臺。
這一場戲下來,余笙還有沒有臉待在一中,還有沒有臉嫁進紀家。
余笙上臺看著被動了手腳的琴,勾起了唇來,伸出手將琴弦勾起,啪的一聲就斷了。
“可能要換一把琴了!”
那些隱藏著的余晴追求者,此時一逮著機會就開始聲討起了余笙。
“怕是故意弄斷的,只是為了不上臺表演吧!”
“不會就是一草包美人吧,虛有其表!”
“如此品性惡劣的人怎么配當校花!”
“為了賺足風頭,就鬧出這么大的笑話!”
……
余笙皺起了眉,只覺得聒噪。
視線卻落在了紀御的身上,那一瞬間得了片刻的安寧。
紀御沖余笙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信任。
魏老勾了勾手指頭,沖著隨行的管家說了什么話。
臺上就多了一把新琴。
竟是十大古琴之一的如月。
如月通體碧綠,泛著絲絲的綠光,觸碰時很是冰涼。
魏愿和魏燎兩人緊盯著臺上的如月。
魏愿握緊的手,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誰能知道這琴,魏愿求了多少次,魏老也不給魏愿用,此時卻又出現在了這舞臺上。
被余笙那個鄉下來的丫頭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