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余笙報仇!”
紀也紅著眼,將目光落在了余晴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滿是戾氣的人,是怎么樣一步又一步走到余晴的面前。
抓住了余晴的脖子將余晴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
等到他們再看見這畫面的時候。
余晴整個人已經懸空在了空中。手緊緊的抓著被紀也鉗制在空中的手,使勁的扣著想要透過氣來。
沒有人敢靠近紀也,也沒有人敢用武力將余晴救下。
陳紅英看著這一畫面只覺得頭疼不已,她就帶人上山活動,怎么什么事都給攤上了。
“紀也!把人放下!”
紀也很是聽話的,將余晴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余晴,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前來索命。
“余笙現在在哪里?我最后問你一遍!”
余晴有些杵紀也,整個人落地后顧不得疼痛,慢慢的朝后爬著,想要離開紀也,去抓住魏燎。
她怎么能想到現在的魏燎整個人還沉浸在余笙已經死掉的悲傷中去,哪里還顧得著她。
余晴就只有任由著她的手被紀也提腳踩了上來,慢慢的在上面摩擦著,“我最后問你一遍余笙在哪?”
十指連心的疼痛,讓余晴現在的臉色徹底的慘白,“余笙被宋喬藍推下了懸崖!”
被人緊緊扣住的宋喬藍激動的吼叫著,整個人的情緒幾乎都要瀕臨崩潰了,“不是我不是我!是余晴將余笙推下了懸崖,我只是幫忙把風!”
季修冷著眼睛看著被人抓住的宋喬藍,只是急于替自己脫罪,一點余笙死亡的悲傷都沒有。
他冷笑著,那張小奶狗的臉上,哪里還見著半分的陽光。
“宋喬藍!我告訴你余笙死了,你們這些幫兇也好,真兇也好都別想活命!我要你們給余笙抵命!”
陳紅英看著現在的局勢,一句話也不敢說,一位身份特殊只有校長才知道他的身上,另一位京城季家唯一的少爺,雖然比不上金字塔頂端的那幾家,但是在京城想要做到不留任何痕跡的解決一個人,也不是不行。
陳紅英很是聰明的選擇了閉嘴,她不過就是一小魚小蝦米,沒必要為了一兩個人而丟了她的鐵飯碗。
陳紅英卻不知道她很快連命都要葬送在這里。
余晴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玉佩已經被人給扯斷了,脖子上被勒出了一條不重不淺的痕跡來。
余笙被余晴給推了下去,呼嘯的風,讓她差不多暫時失去了聽力。風打在臉上,刮得生疼。
胸口處的彼岸花標志亮了起來,余晴立馬就騰空而起,手里多了一破云鞭,整個人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原本余晴將她推下去的懸崖。
只是推下去一次就白得一枚玉佩,她不介意多被推幾次。
現如今藍松草還夠用,不需要用這玉佩來續靈力,不過當做儲備糧也不錯。
余笙冷著眼看著余晴將宋喬藍推倒在原地,緊接著又見著余晴整個人瘋跑了出去,嘴里不停的喊著“殺人了殺人了!”
也難怪前世這個妹妹會成為一名好的演員,這資質要是不當演員還真是浪費了。
踩著她上位的演員夢,還真是做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