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會用這種方法再次見到這個驅蚊貼。
林宛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所有的奔潰就在一瞬間,林宛發了瘋的朝余晴跑了過來,一巴掌就那樣揮在了余晴的臉上。
哪里還有半分小白兔的樣子。
眾人沒想到平常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林宛,會這么狠。
紀也注意到林宛手里的驅蚊貼,心也沉了下去。
似乎還能看見余笙一臉驕傲很是臭屁的說著,“你們笙爺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只是現在再也沒了那臭屁的少女,紀也活動著手腕咯吱咯吱的作響,他的小嬸嬸就這樣沒了。
余晴嚇得整個人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清一步重的躲在了魏燎的身后,緊緊的環住魏燎的腰身,害怕的發抖。
“燎哥哥,姐姐真的不是我推下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魏燎本意上是不愿意插手這件事的,只是現如今余晴非要把他拉下來,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紀也!或許真的不是余晴推下去的,就像是這事也要交給警方處理!”
“交給警方處理?人死能復生嗎?還是能判余晴死刑!魏燎你要是不讓開,我不介意讓你一起陪葬!”
紀也的話語里滿是狂妄,卻又讓人心生了不少的寒意。
銀灰色的少年滿是囂張,一雙充了血的紅眸里,滿是殺意。
余笙鼓著掌從草叢里走了出來,為了余晴這種敗類,臟了紀也的手還真是不值當。
“沒想到我就消失了那么久,你們就演了這么一場大戲!”
余晴一見著余笙整個人都縮在了魏燎的身后,這一次是發自心靈的恐懼,冒著膽子沖余笙喊了一嗓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明明記得她將余笙整個人都給推了下去,也記得余笙最后那句“余晴!我會回來找你的!”
她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她是回來索命的。
宋喬藍承受能力不高,整個人都暈死了過去。
余笙冷著眼看著唱了一出好戲的親妹妹。
鼓掌的聲音還沒停下,在這黑夜里顯得異常的陰森古怪。
“余晴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不過就是在這里面不小心睡了一覺,怎么就死了啊?”
季修一點都沒有半分恐懼,他早就應該想到余笙這個連鬼都能征服的女人怎么可能死在余晴那朵小白花上去。
林宛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余笙,怎么看也看不夠一樣。
紀也看著突然出現的余笙不知道是什么感覺,激動還有埋怨,埋怨余笙居然偷摸去睡覺還害他擔心了那么久。
也有著幾分的后怕,如果余笙真的死了,又該怎么辦。
他會讓余宋兩家賠命,可是余笙也還是回不來了。
好在現在她回來了。
“笙爺!”方才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靈還帶了幾分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