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從青靈山下來,打算打個車去余老余老太那里。
季修紀也林宛三人麻溜的一起鉆進了車的后座。
季修像是個猴子一樣,“笙爺你可不能丟下我,我也要去見爺爺奶奶!”
林宛也乖巧的點了點頭,那雙黑色眼鏡下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滿是靈動。
紀也沒說話,用行動表明著自己的決心。
余笙對于三人的行為很是無奈,不過老人家應該喜歡熱鬧一點,也就讓他們三人跟了過去。
余笙將東西提進了院子里。
還在忙活著給余笙織毛巾的余老太,趕忙抬起了頭來,扶了扶老花鏡,“是我的笙笙回來了!”
“奶!我回來了,這三個是我學校里的好朋友,紀也季修林宛!”
余笙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院子里。
余老太激動的看著身后的三孩子,他們家笙笙總算是有好朋友了,“謝謝你們照顧笙笙!”
季修很快的搶答了起來,“都是笙……姐照顧我們!”又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兩核桃手鏈來,遞到了余老太手里,“奶奶,這我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余老太看了一眼,瞧見這核桃手鏈不貴重才放心的收下。
紀也看著眼疾手快的季修,嘴角抽了抽,這人還真是狗,從包里掏出了腦白金。
余笙總算是是知道紀也那包為什么那么鼓,卻又那么輕,和著都裝腦白金了。
一點都沒準備的林宛,瞬間小臉爆紅,整個頭給給垂了下去,在身上摩挲著,總算是摸到了一東西,卻又總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林宛咬了咬牙將手里的玻璃瓶拿了出來,遞到余老太的面前,“奶奶,這就一普通的草,您可別嫌棄,不過有安神的作用!”
余笙不小心掃到了那株普通的草,整個人都給呆住了,紀也也同樣愣住了。
一株被炒到三十萬的無憂草什么時候變成了一普通草。
出手就是三十萬的林宛,余笙看得眼睛都亮了,這哪里來的隱藏大佬。
余老太很是喜歡手上這株普通的草,綠油油的,看起來就讓人心里舒服。
余笙趕忙把玻璃瓶給抽了出來,塞回到了林宛的手里,“這東西太貴重了,不能收!”
季修奇怪的撓著頭看著余笙手里的玻璃瓶,不就一普通草嗎,地上隨便一摘就是了,怎么還當成寶貝了。
“啊?”林宛疑惑的撓了撓頭,“這就是我家里一普通的草啊,家里還有好多,余笙你是不是誤會了!”
余笙瞪大了眼睛,說不出來的激動,她居然找到了種植無憂草的人家,這是什么緣分。
“林宛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宛回想了一下,總覺得她爸每天都挺閑的就管管那些花花草草,她媽也是每天就去買買衣服,“種花的!”
知道真相的余笙和紀也兩人相視一眼,這才是隱藏的豪門世家吧。
“林宛我可以認識一下你的父親嗎?”
林宛點了點頭,很是激動,之前余笙救了她,她就很想帶她去給爸媽認識了,可是不敢,生怕余笙會嫌棄,現在余笙主動開口,林宛可是高興不已。
余老太聽不懂幾人再說什么,轉身去菜園子里采菜,等老頭子回來,就可以殺雞做飯了。
余笙成功的被老太太從廚房給趕了出來,“陪陪你的朋友!”
余笙也不知道怎么陪,不過季修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圍著院里的雞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