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看著李容的失神,這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回了。
“媽!我剛才說的你有沒有在聽!”
“有的,有的!你要去參加比賽有什么要我幫忙的嗎?”
“媽!我畫的畫壓根就得不了獎,我要你借我點錢,我去雇一個!”
“這……”李容臉上有些難堪,雖然她是余家的主母,可是余翰這人管錢管的很嚴,她也沒有多余的錢,更何況現在莫莫為了她從黑馬會所退出來,她自然就給了莫莫不少的賞錢。
“媽,怎么了?”
“魏燎不是有錢嗎?你去娛樂圈不也是魏燎的主意嗎?”
余晴瞪大了眼睛壓根就沒想到李容會這樣說,讓她去找魏燎要錢,魏燎又會怎么看她。
她好不容易將魏燎吊住,現如今魏燎又隱隱有點被余笙給迷住,若是現在找魏燎要錢,怕是一輩子都處于下風了吧。
“媽!你要是沒錢,可以問我爸要啊!”
“你爸他……”
“我爸他怎么了?”余晴一想到自己可以借著這比賽爆紅,還可以收到不少的熱度,就有些急眼了。
“你等一下吧,等下周我給你錢!”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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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神棍聚會總算是到來了。
塵嶼道觀的人也早早的等在了臨海閣的外面。
用臨海閣作為招待的地點,這可是獨一份。
一想到到時候其他門派那些人的嘴臉,倉吉就想笑。
一直嘲笑他們塵嶼道觀退居二線現如今可正是他們打臉的好時機。
倉吉趾高氣揚的等在這臨海閣的外面,目光緊緊的盯著停在門外的車輛上。
好在這身后是臨海閣,看著這些豪車也順眼了不少。
一中年男人穿著中山裝,手放在長長的胡須上看著站在門外意氣風發的倉吉身上,臉上就差寫了幾個字“小人得志”。
不過這倉吉最近這么嘚瑟也是應該的,這可是臨海閣啊,真不知道倉吉這老家伙走了什么狗屎運。
“倉吉兄好久不見!”
倉吉的目光早早的就落在了這中年男人的身上,可沒忘記這法渡大師死后,這男人是什么嘴臉,恨不得將塵嶼道觀的生意都給搶了。
也是他們星夜派的也就沒一個好東西,竟是些旁門左道的功夫,自以為摸著些皮毛,就能自成一派也真是好笑。
“魔星兄好久不見,你這派頭也真是一如既往!”
“哪有倉吉兄今天派頭大,在這臨海閣做客,可是我魔星想都不敢想的,怕是你們塵嶼道觀又偷瞞著我們接了一筆大生意吧!”
倉吉看著魔星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一如既往的喜歡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我看還是魔星兄厲害,畢竟你那些旁門左道的妖術旁人可都是學不會的!”
“你……”魔星氣得想和倉吉開始爭斗。
身后的女人趕忙抓住了魔星的手,小聲道,“塵嶼道觀如今多了一余笙小姐,連我們都查不到她一點資料,還是小心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