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抄襲#
從金字塔頂端再到過街老鼠,只需要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余晴感覺到周圍人在看了一眼手機后,看她的目光,就已經不太正常了。
下意識的朝后退,和魏燎靠在了一起。
“余晴!你的《墜神》真的是抄襲的外網某不知名作者的畫作嗎?”
之前一直在旁邊沒有恭維著余晴的女孩,終于開口說話了,“你們是傻嗎?那畫作上早就已經標明了時間,是在幾個月前,那個時候連青少年繪畫大賽都還沒開始,怎么可能會特意畫一幅這樣的作品去參賽了!再者余晴可能是那張原照片的作者嗎?”
余晴聽著眾人喋喋不休的問話,腦子里閃過兩個字完了,她好像中了余笙的計。
對對對,就是余笙,如果不是余笙,她怎么會剛好臨摹這副畫作。
當初這幅畫是在余笙的房間發現的,余晴見到的第一眼就挪不開眼睛了,太過于震撼了。
也讓余晴起了些別的心思,例如把這畫作變成她的,她也真的那樣做了,只要她比余笙先提交,那么抄襲的就是余笙這個人。
只是沒想到這里從始至終就是一圈套,是余笙設置的圈套,那副畫作也不是余笙的畫作,而是余笙從外網找到的。
她早就應該猜到,余笙這個人古琴能彈得那么好,又怎么可能還會畫得一手好壞,所有的鋪墊都是沖著她來的。
一雙眸發了狠的,直勾勾的落在余笙的身上,余晴大笑了起來,“余笙你是故意的!”
余笙冷笑著對上了余晴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樣,慢慢的爬了上去,緊緊的將余晴包裹了起來,等待著致命一擊。
“余晴你在說我們我怎么聽不懂!”
眾人見著余晴對著余笙發難,有些不明白,但是想到之前在那山上集體活動時,余晴說余笙死了,也就想明白了。
余晴和余笙兩個人是死對頭,也對,余笙一上來就搶走了余晴校花的名號,余晴又怎么會讓她好過。
“余笙你告訴我你聽不懂,這一切原原本本就是你設計好了的?”
“我設計什么了?”
余晴的心里還保持著一絲的清醒,自然沒有脫口而出,“余笙你不用來套我的話!”
余笙要被余晴給氣笑了,明明就是這女人莫名其妙的咬上她一口,現如今還成了她反咬一口,還真是搞笑。
“我沒時間和你浪費!”余笙繼續回答著文檔上的題,懶得搭理余晴。
魏燎趕忙抓住了余晴的手臂,生怕他們兩人撕破了臉,到時候他更接近不了余笙了。
魏燎領著余晴走出了教室,見著周圍人對余晴指指點點的動作,魏燎也意識到了可能出了什么事。
電話響了起來,是宋蓉的。
“余晴!你現在在哪?我來接你,《墜神》的事情,你得給我說清楚,我才好做公關!”
“宋蓉姐,我在京城一中!”
魏燎翻開了微博上的熱搜,就瞧見已經牢牢站在熱搜第一位置的#余晴抄襲#就像是一恥辱柱,將余晴釘在了上面,不能動彈。
“余晴!你和我說實話你真的抄襲了嗎?”
一想到余晴真的抄襲,他投資在余晴身上的錢,很大的可能性,注定血本無歸。
對上魏燎的眼神,余晴的心像是被刺痛了一樣,她還是第一次見魏燎這樣的眼神,冰冷陌生。
“燎哥哥,連你也不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