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和殘影兩個人都沒什么意見,唯獨有意見的就是李狗蛋。
李狗蛋環著自己的胸,“我還沒有談過戀愛了,就要和男的睡在一起,我不干凈了!”
余笙很無語的看著這人,之前睡得還少了嗎。
任由著殘影提著李狗蛋的領口,給拎進了房間。
余笙一個人坐在外面,打量著這里的環境,直覺告訴她這里是一片兇宅,在見到那人開始心里的警惕性就莫名提高了。
“余小姐,你們買這藥田有什么用嗎?”那男人自顧自的坐到了余笙的身旁。
“與你無關!”
余笙這樣直白的話,倒是沒引起那男人一點的反感,“前些日子,還有不少人來買我的藥田,結果不知道為什么又不買了,還有一個說在我田里找到了個什么東西,那激動手舞足蹈的樣子我現在都記得,只是可惜了……”
余笙沒搭腔,而是慢慢的將靈氣進到那人的腦海中。
令余笙沒想到的是這人的腦海里竟然有一個屏障,現在的她無法擠進去。
如果強行擠進去,會廢掉一大半的靈力。
余笙有些奇怪,在這人的時候,她完全看不出這人有一點異于常人的地方。
可是那腦子里的結界卻又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著余笙這個人不尋常。
在這個為位面上,能讓她感到這么強烈異樣感的,大概也就只有眼前的這個人。
和她以往的感知完完全全不一樣,這人是不同的個體。
特別是那臉上不符合年紀的蒼老,變成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禁術。
修煉了禁術的人,自然會與常人有很多的不同之術。
余笙莫名的想起了之前在塵嶼道觀遇到的那位師叔,可是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那位師叔并沒有發生蒼老。
而是在破結界之后才遭到反噬,讓整個人都長老了。難道這個人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發生了反噬嗎?
“余小姐你對我臉上的疤有興趣?”男人的手附在了臉上的疤痕上帶著些許的壞笑。
即使這人臉皮耷拉著,還有一道很長很長的疤痕,但是無可避免的是,這人弟子里生得很漂亮,特別是那雙沒有發生變異的眼睛,帶著幾分撩人的味道在里面。
男人提到臉上的疤痕,余笙更是將目光落到了疤痕上,如此整齊的直線,只有可能是刀傷,因著這長疤,將這人臉上的骨架打亂,又沒有八字,這人經歷了什么,不得而知。
“你這疤是刀傷吧?”
“余小姐很聰明!”提起這疤時,這人潛意識流出的情緒,帶著恨也夾雜著幾分思戀,怕是又是一個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余笙并不好奇,總之這人和她相安無事直到這藥田賣給她之前就行了,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若是他又任何別的想法,她也會直接送他去陰曹地府見見十八層地獄。
拍了拍身上的灰,就進到了這人準備的房間,房間算不上寬敞,卻又帶著幾分溫馨,而那人的性格明顯有些不搭。
余笙懶得深想,合上眼睛,開始了休息。
黑夜慢慢的將這山頭籠罩,所有人都在這異樣的安神香中進入了沉睡,除了一個人。
夜晚剛到,那人臉皮上耷拉的皮膚一下就變得緊致了起來,臉皮貼合在了骨架上。
已然是二三十歲的樣子。
那一道貫穿全臉的刀疤卻在他的臉上平添了不少的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