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出讓方圓十里寸草不生,滿目荒蕪邪術的人,又怎么配活在這世上。
蘭桉想不明白,余笙為什么最后還是留了她半條的狗命,卻又像是與自己置氣的樣子。
只有余笙知道,她方才有多想讓蘭桉了解了魔星的生命,只不過依稀記得她現如今是八大門派里的掌門人,若是魔星沒了她的煩心事又多了,暫且留了一條狗命。
不過心里氣急了,要是這種人在別的位面碰上她,怕得是尸骨無存的存在吧。
魔星停下步伐,抬起了手來,擋住了那些人前進的步伐,“準備!”
星夜派的人很快呈防御之態,王鳴的人也將子彈上了膛,隨時準備著。
王鳴從一旁小弟的手里搶過了一機關槍,掛在了脖子上,緊張的抓著,只要一遇到情況,就二話不說的開始掃射。
李狗蛋有些急,這些人都已經要趕到他們面前了,還愣著做什么。
只瞧見殘影乖巧的坐在一旁擦著他的槍,一聲不吭,等待著余笙的命令。
月蝶站在桌前替余笙研磨著朱砂,蘭桉趕忙搶了另一工作,替余笙將黃符紙鋪好,又用毛筆蘸了蘸朱砂,再雙手捧著遞給了余笙。
余笙將袖口挽了起來,抬手接過毛筆,利落的手一揮,黃符紙上就落下了一串看不懂的文字,扭扭曲曲的彎彎繞繞的,能瞧見那筆鋒上的金光,快速的消散彌漫在了空中。
到最后整張符紙飛了起來,余笙抬眼盯著眼前漂浮的符箓,“最后給你們一個機會,再踏入一步,后果自負!就此停下,之前的種種可以既往不咎!”
很快整張符箓徹底的燒了起來,帶著一陣旁人看不見的金光飛了出去,千里傳音,再這寬闊的地界里,卻無比的清晰,就像是面對面說的話一樣。
“誰,是誰?”聽著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王鳴害怕的尋著生源左顧右盼,卻發現這聲源,來自四周,沒有一個固定的方向,害怕得往魔星的身后鉆了鉆。
熟悉的嗓音響了起來,這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就算是化成灰魔星也記得。
這不就是那塵嶼道觀新上位的掌門人,那個小丫頭片子嗎,一個憑借著聰明勁上位的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好嘚瑟的,倒是沒想到他們之間那么有緣隨隨便便接一單子,都能接到這丫頭,還真是有緣,孽緣罷了,不過有些事情確實該做一些了解了。
畢竟刀劍無影,若是傷到人了,又有什么意外了,不過就是不小心罷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這生死場上誰還顧得了別的。
一想到這些,魔星就越發的激動,殺了這小丫頭片子,他就能成功的取而代之,又或者將這丫頭軟禁起來,那么塵嶼道觀也是他魔星的。
到時候還有誰敢與他魔星作對,還有誰敢。
王鳴瞧著魔星想要上前的沖動,整個心都被方才突然出現的聲音給嚇到了,哪里還顧得原先到這里的目的。
趕忙攔住了魔星的路,“魔星!這生意到此結束吧,錢我不會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