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見著余笙哦了一聲就沒了什么反應,有些急了,趕忙指著自己肚子上綁著的炸彈,“余笙這是炸彈,這是炸彈!”
沒人搭理,大家都在自己坐著自己的事情。
季修又將林父林母給扶了起來,從包里拿出了包扎的東西,先草率得進行了包扎。
紀也則是安靜的注視著王鳴肚子上的炸彈秒數,就好像他注視得并不是一顆即將要爆炸的炸彈,而是一工藝品。
月蝶則是好奇的盯著王鳴肚子上的炸彈,一閃一閃的還怪好看的。
王鳴瞧著幾人沒有半分想要搭理他的樣子,將手落在了紅色按鈕處,打算直接引爆。
只瞧見余笙微抬起了手,指尖里常人看不見的金色絲線慢慢的鉆進王鳴腰間的炸彈里去。
將機關的開啟鍵成功得隔絕開來,才收回了視線。
王鳴緊盯著余笙說著最后的遺言,“余笙!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要是你現在來求我,我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手指一彈,一石子準確的落在了王鳴搭在紅色按鈕上的拇指上,將按鈕給按了下去。
王鳴害怕的整個人開始拆起了腰間的炸藥,一雙眼眸里滿是交集,炸彈處迅速下降的秒數,都提醒著眾人離死亡如此接近。
林父趕忙將母女兩人護在了身下,就連一旁站著的季修也一并護住了。
紀也跨了一步,擋在了余笙的面前,他小叔叔沒在保護小嬸嬸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就連不明白炸彈是什么東西的月蝶,都能感覺到這情況的危機,趕忙變回了原身,飛快的飛到了一樹梢枝頭。
秒數迅速的歸零,能感覺到歸零時,心好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王鳴想也不想就沖到了紀也和余笙的面前,就算是死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突然起來爆炸并沒有出現,想象中被五馬分尸的疼痛也沒有。
王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肚子上炸彈處的零,難不成這炸彈卡住了,一想到這原因,求生的本能讓王鳴快速的將手伸了過去,繼續解開著炸彈。
又覺得一個人解決這密碼有些太慢了,目光移到了身旁的幾人身上,“想活命就幫我的炸彈解開!”
依舊沒能搭理。
季修將剛才撲倒在地的林宛母女拉了起來,林母害怕的躲在了林父的身旁。
林宛臉上看不出一點的情緒來,一黑色的鏡框將她的情緒掩蓋得很好。只是這幾日沒洗澡身上帶來的惡臭為味,讓她朝一旁挪了挪,與季修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季修以為是他嚇著林宛了,有些慌,“小同桌你沒事吧!”
“沒……沒……沒!”剛回答又迅速的垂下了頭去。
余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壓根就沒把視線留給王鳴,按照時間來算警察差不多也在路上了,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了,曾經的天子腳下,她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犯法,惹得一身腥。
瞧著眾人收拾的差不多,就領著人往外走。
完完全全被忽視了的王鳴有些急了,手不停的落在腰上,解著當時為了不被那群人拆開而綁得死結,額頭處已經出現了一薄汗。
“余笙!別想跑,這周圍我還弄了很多的炸彈!只要你一走,我就立馬引爆這些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