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宛提起來前不久余笙想要去他們家做客的事。
林父那是大手一揮,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直接就帶著幾人去到了他們的院子里。
余笙這才見到林宛口中的小白,哪里是什么小型動物,一雪白雪白的藏獒,因為連著幾天沒怎么好好吃東西,皮毛已經不再光滑,甚至還沾上了不少的臟東西。
此時一見著林宛回來便有氣無力的搖著尾巴,像只哈巴狗一樣,蹭了蹭林宛的腳。
好在,王鳴并不是從林家把人帶走,林家也不是很亂,就是幾人沒怎么搭理雜草長得很高。
余笙看著這所謂的雜草,莫名的眼熟,這不就是無憂草嗎。
還真是雜草,幾日不見,怎么那么多了,又多又高,還有些亂,不仔細看還真是與雜草無異。
林母趕忙從廚房里扒拉出一些吃食來,“家里沒什么吃的,就只能將就一下!”
視線移到了桌上,將就的食物上,幾乎都是世面上極貴的食物,大概一口吃下去,就和金子的味道差不多,還真是普通,特別是那茶葉,五位數一兩的茶葉,還真是便宜。
林宛有些難受的看著桌上的吃食,這還是余笙第一次到他們家,就只能吃這些東西。
不過現在林宛也顧不得多想,身上的臭味不停的提醒著她現在很邋遢。在余笙的面前很邋遢,她覺得她自己越發的沒眼看,也顧不得禮不禮貌的問題,直接就鉆進了浴室。
林母瞧著林宛的動作,有些愣,她這女兒什么時候這么積極了,還那么愛干凈愛美了,難不成……
林母將視線移到了在座幾人的身上,都是俊男靚女的組合,尤其是那位季修,一臉的陽光,簡直就是青春時代最好的模樣,難道……
林母的目光不由得更加熱切了起來,緊緊的落在季修的身上,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季修干凈到臉上熱切的目光,擦了擦方才吃了一嘴碎屑的嘴巴,“阿姨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沒沒沒,你們慢慢吃,我點了外賣!”
這還是第一個把點外賣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家長。
等到林母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一紅,趕忙轉身去擦著干凈得發亮的桌子。
外賣到了的時候,林宛也已經從房間里出來了,瞧著這外賣上的標志,雖然不是余笙愛吃的那一家,但也算是京城高端店鋪的扛把子,就連到場吃都得預定,更別提外賣了。外賣都只有到了什么級別,才能享受外賣的資格。
目光落在了林家看似簡譜的裝飾上,普遍都是田園風,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由金絲楠木做出的木材,當然金絲楠木的價格談不上多貴,貴得是所有家具用一根金絲楠木,看這年輪少說也得五百年。
這林家還真不是普普通通的花農,就單憑著被當成雜草的無憂草,這林家都不如想象中的簡單。
一桌人算是吃得賓主盡歡,特別是林父,一家人從王鳴那里逃脫出來,還發現他一向內向的好女兒還有了幾個好朋友,而且看起來都不是特別簡單的主,林宛跟著他們一定也能學到很多的知識。
林父越想越激動,對待這個女兒,他還是不夠關心,很多時候他都去管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了,對于林宛還真是虧欠。
現如今林宛有了這么多的好朋友,能進到這滿是炸彈場的地方救人,這樣的人才是真的朋友。
他真的很為林宛高興,得起友又有何求。
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敬幾位小朋友們!”
眾人跟著說著“謝謝叔叔阿姨(爸媽)!”
林宛一雙手緊緊的拽著手里的紅酒杯,在思考著什么,手指有些發白。
紅著臉,那黑框眼鏡下亮得發燙,“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