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瞧著余笙起身,趕忙給殘影發了消息,讓他帶著兄弟們在門口等著。
余笙將桌上的耳返撿了起來,托在手上,“剛才我的耳返里有聲音告訴我,讓我選余晴為a班,但是我把耳返取了下來,因為我想給所有學員一個絕對真實的舞臺,我保證在這一整季節目中我不會帶耳返,我想要送大家一個真實的舞臺,我希望最后成團的那個組合配得上你們的熱愛也配得上你們的才華!”
余笙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給愣住了,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被余笙給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其中的危害可想而知,是整個灰色產業鏈的危害。
總導演也傻了,前些天他們劇組還收到了一筆巨額投資,紀御成了最大的投資商,而他的目的就只是不讓余笙吃虧。
只是現在的場面,總導演也有點懵,這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播出事故。
資本對抗資本,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吃虧,想想就難受。
蔣朝也有些懵,看向余笙的眸里帶著光,一個不受資本控制的團,只是憑借著喜歡與熱愛,這個團才是他一直想要創造的。
心里已經做好了決定,將耳返取了下來,拿在了手上,“這次的節目公平正義,勢必打造一個最適合我們h國的組合!不看背景,不看資質,只看熱愛,只看努力,只看才華!”
沈家錦也將耳返拿在了手里,他一個半截身子都快要進到土里的人,也想為這個自己拼搏了大半輩子的音樂圈,留下幾個真的好苗子,而不是變成資本選擇的模樣。
蒙塵了的金子是否會發光,誰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他想他愿意成為那個伯樂。
沈家錦站了起來,和另外導師站在一起,就好像是和少年時期、成年時期、中年時期的齊齊的站在了一起。
“h國的音樂期待你們的加入!帶著你們的才華加入!”
三位導師齊齊的站在同一條線上,站在資本的對立面,還是第一次。
導演的頭有些疼了,總以為這次可以收割一波大流量,現在這部綜藝能不能播還得另說。
幾個資本一起爭斗,贏的那個是誰,誰都說不清。
導演可不敢去插這趟渾水,所以就任由著臺上的幾人自說自的。
臺下傳來了暴動,或許這次到了他們唯一可以出頭的時候,不靠資本,只考才華,用才華戰勝資本,應該是這個冬天最為溫暖的存在。
每個人的眼里都帶著星星,除了余晴,余晴很明白余笙這樣做,針對的是誰。
不過她不是傻子,引起眾怒的事,她不會干,現在誰都知道她余晴就是資本選擇的人。
是他們的對立面。
余晴緊咬著唇瓣,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呆愣的盯著站在遠處的余笙,不得不承認余笙長得真的很漂亮,雖然他們是親生姐妹,也是雙胞胎,不過是異卵,卻長得完全不同。